式武冷冷地说道:“我笑欧阳易他还活在世上?”
明觉怒叱一声道:“熊式武,这句话你要自负其责!”
熊式武哈哈狂笑了一声,沉色说道:
“若非念你是‘铁佛寺’僧,和尚,熊式武早就叫你知道对熊某兄弟出言无状的下场了!”
明觉又待接话,忘我方丈却挥手示止,转对熊式武道:
“你是不信我就是欧阳易了?”
熊式武瞥了他胞兄一眼,答道:“实难相信。”
“那要怎样你才会相信呢?”
熊式武又看了熊式文一眼,说道:“另无良策,只有接我一掌而试真假!”
忘我方丈闻言微笑着说道:“熊式武,一举搏后,你怎能知晓真假呢?”
熊式武冷冷地接话说道:
“据说那欧阳易身怀罕绝之技,当年大约武林之中,除三圣及我兄弟之恩师而外,能胜过他的怕再没有人了,数十年之隔,我兄弟在这绝壑之内潜修功力寸步未离,自认巳然到达昔恩师的火候和境地,设若老和尚你果然是那欧阳易的话,今日的功力自然又胜过往昔,因此一掌搏后,熊式武自命能够判断真假。”
忘我方丈闻言爽朗地大笑起来,继又慨然说道:
“你未免屯太看重我欧阳易了,昔日武林胜过我欧阳易的人物,多如牛毛,欧阳易实不敢当你这般重视。
不过我如今虽已老残,却雄心犹在,你既愿意以一掌之傅而定真假,欧阳易自当从命,可是熊式武你要记住,欧阳易份属尊长,你目无尊长妄逞英豪,稍停一掌搏后,欧阳易设若不胜,除自认老迈无能之外,再无话说,要是我掌力胜你,熊式武,你却要身受抗上违上的重责了!”
熊式武再次和熊式文示意,然后答道:“敬如所命,设有不胜,任凭责罚!”
忘我方丈点头说道:“有信心总是好的,熊式武,怎样动手呀?”
“互立三步,同时掌发,各凭内力相搏就是。”
忘我方丈嗯了一声说道:“我双目失明难见百物,这座洞府有多宽阔?”
熊式武冷冷地说道:“长约三丈,深够两丈有余,老和尚问这些作甚。”
忘我方丈并未答话,缓缓站起对明觉大师说道:
“三石扶我出去,我和熊式武在洞外较搏!”
明觉答应一声,上前扶着忘我方丈,熊式武却嗤笑一声道:
“莫非这座石洞不够宽敞?”
忘我方丈仍然没有理他,明觉大师却一边扶着老方丈踱向洞外,一边冷冷地转对熊式武道:
“洞要够大,老人家不会到洞外去的,难道给你留下个歇宿的地方你还不满意?”
熊式武接口说道:“满意与否要等一搏之后才能沦定呢。”
熊式文一言不发,随在他弟弟的身后跟忘我方丈师徒鱼贯走出了山洞。
洞外约妥,由熊式文高呼“动手”为令,继之双方发掌。
忘我方丈立于右旁,熊式武让身左边,相距三步,提力相待。
霍地听到熊式文高呼一声“动手”!熊式武已含蓄劲力施展独门的功法拍出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