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忘我方丈,你莫迫熊式文太甚,当真熊式文拼得舍弟一条性命,至时……”
忘我方丈突然地沉声接口叱道:
“熊式文,老衲警告一句话说,设若令弟伤发不治之时,你也必然难逃一死!”
熊式文闻言心头大凛,他倏地飘身退到洞口,厉叱说道:
“秃驴你敢暗算老夫!”
熊式文此时又恢复了那种辱骂忘我方丈的声调和称谓。
忘我方丈丝毫不气,平静地说道:
“老衲未曾暗算过你。但却敢晓令弟死时你也必然难逃大劫。”
“熊老子就不信这个邪!”
“无人必欲尔信,只是老衲既然知晓,我佛慈悲,不容不告知于尔,信否随意。”
熊式文心中怕极,但他表面却故作从容的样子冷笑了一声说道:
“熊老子今日暂别,临行也警告贼秃驴们一句话说,我随时随地皆能举手即置尔等于死地,只为舍弟之伤必须瞎秃驴你来救治,故而一再容忍按撩着性子不肯下这杀手!
稍停之后,老子再来一趟,听瞎贼秃你最后的一句话,若能应诺老子和兄弟一起来此,咱们干戈化尽,过去的不再斤两相较,否则老子绝对不再求你瞎秃贼了,拼却舍弟一命,发誓置你们秃驴于生死两难的地步,瞎秃贼你无妨好好地想想!”
忘我方丈哈哈一笑,继之扬声说道:
“熊式文,老衲现在就可以很清楚地告诉你听,代尔兄弟医治内伤之事,已然决不可能,你有什么手段,大可马上施展!”
熊式文猛一顿足说道:
“熊老子话已出口,即同金科玉律,瞎秃贼这几句话留在回头见面时候再况不迟,至时你只要仍然这样答复老子,嘿嘿,当夜就有你的报应,不信咱们走着瞧,熊老子去了!”
说完这番话后,他猛一顿足飞身出洞,疾如电掣般纵驰远去。
忘我方丈在仔细静心测听熊式文果已远去之后,立即悄声问明觉大师道:
“熊式文乍进这座石洞的时候,是否曾经注视过四周?”
明觉大师道:
“没有,弟子暗中注意,他仅仅是向洞顶瞥望了一眼。”
忘我方丈急忙又间道:
“他瞥望洞顶何处,你还记得吗?”
明觉大师道:
“弟子记得,地方恰是洞顶正中。”
“明觉,此洞高有多少?”
“大概丈八左右!”
忘我方文沉思了刹那之后,对明觉大师悄声而郑重地道:
“明觉,你去搬来洞角上的那张木桌,放在距离洞顶正中地方前面三尺的地上。”
明觉闻言看了忘我方丈一眼,和明修明恒打个招呼,立即依照忘我方丈的吩咐办好。
忘我方丈此时又道:
“明觉你站在本桌上面,明修站于你明觉师兄的肩头之上,明恒再立身明修肩上,快!”
明觉明修和明恒互望了一眼,并未发问,立即遵谕站妥。
明觉素有神力之称,肩上站着明修及明恒,丝毫不觉重压。
忘我方丈却仰头对明恒说道:
“明恒,你举起双臂是否已经可以摸到洞顶的山石了?”
明恒答道:
“方丈,不用再伸手臂了,现在我的头正顶在洞顶上面呢。”
“很好,明恒,你平常聪慧过人,现在是施展的时候了,洞顶正中必有穴眼,但大小不知,方位不定,你要找出它来。
“记住,当心留弹,别乱摸索,熊氏兄弟心狠恶毒,也许另有埋伏!”
明觉等三人,这才知道忘我方丈是为什么突然下令自己在木桌之上大叠罗汉。
明恒这时已在仔细地注目搜索着洞顶,久久之后,他喟叹一声说道:
“方丈,也许方位恰正相背,弟子现在所能看到的地方连个米粒般大的窟窿都没有。”
忘我方丈立即说道:
“你说得很对,下来换个方位试试。”
他们师兄弟三人,闻令即行,叠罗汉的方位正好调了个。
明恒这次在刹那之后,已经有所发现,欣喜地对忘我方丈说道:
“方丈,这里有个大如海碗般的深洞,黑黝黝的什么也看不见。
“下来,找个长长的树枝试探一下。”
明恒才待飞身而下,突然记起了另有极好的办法,于是说道:”弟子打进去一粒火珠试试如何?”
“试不得,我在找那部《冥冥幽经》,一粒火珠正好把这部奇书化为灰烬。”
明恒脸上一红,飞身而下,顿足洞外,随手折了一根长约五尺的树枝,再次登上了明修的肩头,他非常小心地用树枝试探着那个深黑的洞穴。
半晌之后,他摇头说道:
“方丈,里面深得很,空无一物。”。
忘我方丈闻言不禁皱起了眉头,片刻之后,忘我方丈果断地说道:
“明恒,再仔细地搜索一下看,另外可能还有洞穴,不论大小一个也别放过,设若当真无发现,你就打进一粒火珠好了。”
明恒阐言又重新搜索了一遍说道:
“只有这么一个窟窿。”
“那你打进一粒火珠之后就下来吧。”
明恒依言探囊取出了一粒火珠,抖争强着指将火珠准确而迅疾地投进深洞之中,继之他与明修、明觉飞身而下,仰颈观望。
只见一缕浓烟自洞中射出,随即又喷出了大片火焰,浓烟虽已消失,火焰却久久始停。
忘我方丈突然问道:
“有什么变化吗?”
明觉等三人不由齐声答道:
“没有,除了火焰之外……”
他们话声来歇,忘我方丈突然声调奇特地接口问明觉大师道:
“明觉,真有火焰喷射出来?”
明觉不知忘我方丈怎地问出这种好笑的话来,皱眉答道:
“师弟们这种罕绝的火珠,发必自燃,当然会有火焰喷出来的,方丈……”
忘我方丈挥手止住了明觉的话锋,并且深皱着残眉,似在思索着一件极为重大而疑难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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