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来了学校,睡觉老是觉得不踏实,总觉得有人在看我,但每次回头,又什么都没有看见。
晚上,凉风习习,吹得人昏昏欲睡。
上一次旷了老古董的课,老古董大发雷霆,让我把那天上课的课件抄十遍。
老古董期末给分,是出名的变态,平时分给十分二十分的不算少数。给个六十分都算是老天开眼了。
而敢挑衅他的学生,最后都加入留级的行列。
不喜欢归不喜欢,与老师作对的学生不是聪明的学生。
而给一分两分的同学连哭都没有地方哭,只能默默的准备钱重修去了。
从小生活拮据,提到钱的问题,我立马变得敏感。十遍课件而已……抄的完……
点着小台灯,奋笔疾书。
字也从工整到歪歪扭扭,几次笔尖差点戳到了脸上,无奈,只好收拾东西准备睡觉,其他事情,明天再说。
心里有事,睡觉恐怕是睡不踏实,而半梦半醒更加累人,索性撑着脑袋在桌上发呆。
双眼无神,没有焦距。
突然,身上汗毛竖起,我的眼睛,猛得一下瞪大,被偷窥的感觉又来了,这一次特别的强烈。
门外是呼啸的夜风,隔壁有几件空宿舍,门没关紧,“砰砰”的响。如同怪兽在夜间嘶吼。
自从身体能变强大之后,我的感官比常人敏锐百倍。
“快走,被她看到了……”
“急什么,我再看两眼啦……”
“你别忘了她有多凶!被她发现了,保不准你魂飞魄散!”
“再等等,再等等……我总觉得有些东西不一样了……”
我右抚摸上定魂铃,等待着随时暴起解决了“他们”。
可没有等到会,外面的声音戛然而止。
我缓缓转过头去看,一如既往,什么都看不见。
窗户严丝合缝的关着,还有一张大大的金色厚重帘子挡着,在外面的他们是怎么看到我的?
除非……他们不是人。
怀着各种光怪陆离的想法,沉沉睡去,梦境之依然是熟悉的场景,从之前的慌乱到如今的淡定。
作为一个旁观者看着他们发生。
果然,一剑穿心之后,惊醒。
盯着有些斑驳的天花板,鬓角流下一滴汗。
墙上的钟走动的声音不大,此刻却听得尤为清晰,连门外的呼啸声都轻了不少。
噩梦之后,背后一片粘腻,起身走到桌旁,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压压惊,才刚仰头,那道视线又来了。
还是在背后,窗外的位置。
他的打量应该没有恶意,可我不知道自己的第六感准不准。
桌上放了个折叠的镜子,我深吸一口气,尽量不引起未知物的注意,撩了下粘腻在耳边的头发,自然拿起镜子,头顶明橙的灯光因为电流的缘故比白天亮了不少。
我打开折叠镜,把盖子掀了过去,镜露出一张惨白的脸。
透过镜子看见头顶的灯光,莫名的刺眼。
我微微眯起眼睛适应着光亮。
扯动了下嘴角,镜子的人也笑了笑。
看见笑脸,心情莫名的好了许多。噩梦之的悲痛也尽数冲散。
但我依然百分百确定,背后那抹目光没有消失,反而越来越强烈。
那倒好,我一定要看看是谁整天偷窥姑奶奶我,到时候要打得他爹娘都不认识!
指用力,缓缓的转动镜子,静有我的半张脸,和窗外的半张脸。
我吓得差点把的镜子扔了出去,大脑却告诉自己要冷静。
窗外的脸并没有发现我在看他。
他依然紧紧的盯着我。
他是一个浑身是血的男鬼,脸上全是血污,看不真切五官,只知道眼睛红的吓人。
他的头往外探了探,我也终于看清了他的脸。
我指节发白,握住镜子。
他另外一只隐在黑暗的眼上插着一根大约十厘米的钢钉,贯穿而过……画面相当考验人的承受力,特别是在大半夜,阴气最重的时刻。
可能是我的目光太过热切,又或者是我僵硬住的时间太长。
他有所察觉的往我的镜子看了一眼,堪堪与我的视线相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