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珊珊叫了两声,没有人应答,“奇怪了,人去了哪里?刚才明明还在。”
卧室之中的浴室有水声。
我慢慢的向那里走去。
珊珊现在听到任何一点奇怪的声音都会惊得跳起来,她一只手扯着我的衣角,另外一只手拿着木棍挥舞,轻声问我,“这里,有鬼吗?”
“说不准,我的灵力受到限制,阴阳眼不稳定,至少我现在没有感受到鬼物的存在。可我感觉曾波有问题,还记得刚才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他正在……做不可描述的事情。后来遇见我们,却说他只是在睡觉。他面上的潮红都还没有退掉,但我相信,那时的他没有说谎……”
浴室是毛玻璃,看不清里面景象,“当你提到可岚去世的消息,他一点没有觉得伤心,更多的是轻松。他为何会觉得轻松?这些疑问,都还没有解开……”
这也是我想不通的地方。
曾波从一开始到最后都没有表现出着急,这不像是一个正常被困在一个地方的人的正常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