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利用价值了,那我现在就杀了你。”
洛桥伸出手,拉住洛天宏的手腕,“父亲,不要……不要杀……她。”
洛天宏与洛承平两道视线齐齐的落在洛越泽的身上,洛天宏苦口婆心的说道,“她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斩草要除根,如果不杀她,未来后患无穷。阿泽,你不能心软,杀了她,对我们大家都好。”
洛桥摇头,翻了个身,径直在洛承平面前跪了下去,那沉重的下跪声,一点水分都没有参,我不禁在心里默默的给洛桥竖起一个大拇指,在敌人面前还能够如此面不改色,说下跪就下跪,说流泪就流泪,厉害。
“祖父,父亲,不是阿泽要救这个女人,我比父亲与祖父更想要杀了她,巴不得对她千刀万剐。可是,如果杀了她,阿泽也命不久矣,阿泽早就置生死于度外,阿泽死了没有关系,可不能够辜负了祖父的心血不是吗?”
洛天宏不解,“什么叫做杀了她,你会命不久矣?”
洛承平两只手背在身后,摇头感慨道,“罢了,杀她的事情就此作罢,既然她不能死,就把她关押在地牢好了,我们洛家养一个死囚还是有能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