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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归因了缘因果相报(6/7)

年来费尽心力,苦无线索,我已发了宏誓,不寻回失经不返寺门。”

“二师兄,你双目已残,此愿怎了?”

“祈我佛慈悲!”

“二师兄,无相算信你之言,但法谕难违!”

“非带我回去不可?”

“不错!”

“那你准备动武,凭你修为执行法谕。”

无相大师高宣了一声佛号:“阿弥陀佛!”前欺三尺,双掌当胸立起,老脸呈现湛然之色,目芒一片严厉。

了因与了尘左右分开,横起了铲棍。

这是佛门劫运,也是少林的悲剧,同门竟然干戈相向,如果老人固执成见,后果是什么还真难以逆料。

“无相,你的神功练到了几成?”

“八成?”

“那你无法带我回去,我已练到九成!”

“九成?”无相大师的身躯震颤了一下。

“不错!”说着,也立掌当胸,手掌在倏忽之间变成了玄玉之色。

了因了尘骇然色变。

无相大师的手掌也已变白,但不及老人晶莹。

“我佛慈悲,无相为了少林规戒,一切在所不计。”

“……”老人无言,只等待出手。

就在此刻,一条灰影幽然出现当场。

是个缁衣老尼,面蒙纱巾,手持念珠,她,赫然是“日月神尼”。

“师太是谁?”无相大师栗声喝问。

“贫尼日月!”

“日月神尼?当年的阴阳神女?”无相大师脸色再变,连声音都变了调,立在胸前的双掌不自觉地放了下来。

不为老人身躯剧烈地震颤了一下,手掌垂落,循声转对日月神尼,脸孔阵阵扭曲,无光的两眼睁了又阖,阖了又睁,他已激动到了极致。

了因与了坐瞪着虎目发呆。

空气刹那之间静止,但调中有无形的冲击。

谁都没开口说话,连大气都不曾喘。

夕阳已隐到了竹丛之后,叶隙枝地穿过丝丝红芒。

又有两人现身,但停在围墙的半截竹心红门之外,来的是卓永年和东方白。

东方白脸色全是惊异和迷惘,他对事况还不了解,只是意味出“日月神尼”和“不为老人”之间定有极大的纠葛。

卓永年的表情倒是平静,事情本是他居间穿针引线而安排的。

“四十年了!”日月神尼冒出了这么一句。

惊人的一句,四十年不是短时间,是大半辈子。

“你我都已是超脱红尘之人!”不为老人也开了口。

“不错!”

“无我无相,无情无嗔,因何要再见?”

“此因不了,无以证果。”日月神尼声音已趋平静。

“何因不了?”不为老人的脸皮子又告抽动。

“仇恨怨怼之心!”

“你……准备要报复……”

“了因!”

无相大师突睁双目,目芒有如两道冷电,直射在日月神尼的面纱上,沉凝无比地道:“师太,数十年精修,难道还不能化除当初萌生的一念?”!潇湘书院!

日月神尼以梦呓般的声音道:“大师,你错了,前尘早已化灰,方寸之间只存我佛一念,早已无碍无嗔!”

东方白完全入了迷惑。

无相大师的目芒缓了下来,逐渐收敛。

日月神尼又道:“当年一念之差,发嗔念,动恨心,招致了孽厄。”

双手合十,躬身道:“所幸我佛慈悲,不使坠入尘劫,护持我佛心,今日当了-碍!”

说着,伸手袍袖之中,取出一个黄布包裹的扁平小包。

东方白心中一动。

不为老人失去了光彩的眸子又在翻动。

无相大师眼里棱芒重现。

日月神尼悠悠地道:“当年有人凭其盖世无双的身手,自少林藏经楼窃得此物,意以讨好贫尼,贫尼收受秘而不宜,冀图以此作为报复,近日忽觉心有窒碍,方悟此因未了,故而特请卓施主作此安排。”

上前数步,把黄布包交到无极大师手中,道:“请大师过目验收!”

东方白现在算明白了。

“阿弥陀佛!”无相大师高宣一声佛号,合十顶礼,然后双手接过,神色之间极为庄严,打开布包,检视了一番,重新包妥,再次合十道:“贫憎谨代少林致谢!”

日月神尼转面对着不为老人,不为老人看不见,但可能有感觉,寂立不动,银白的长须因皮肉的牵动而抖簌,看样子他知道有人对他凝注。

空气在静寂之中透着庄严。

“阿弥陀佛,正因已了,心性重明,贫尼告辞!”灰影一动,倏忽消失在庭院侧方。

寂静持续,夕阳余晖已完全收敛,暮色已经漫开。

无相大师把黄布包纳入袍袖,然后缓步上前,隔数尺面对不为老人,久久才沉疑地开口。

“二师兄,这是劫数,也是磨练,使你枉担叛徒之名。”

“我并无怨尤!”不为老人冷沉下来。

“请二师兄随无相回山!”

“不能,还有夙因未了!”

“二师兄……”

“请上覆掌门大师兄,说我夙因一了,便即回寺听候裁处!”

卓永年用手肘碰了东方白一下道:“老弟,我们可以走了!”

东方白点点头,心里可有些懊丧,他原期来此可以看到公主小玲,但却失望了。

两人悄然离去。

蒋大牛的农舍里。

东方白与卓永年对坐饮酒,蒋大牛在屋外放哨。

“老哥,想不到‘须弥经’会在‘日月神尼’手上,使‘不为老人’空担了几十年叛徒的罪名,真是……”

“是谁也想不到!”

“他俩是什么关系?”

“是一对情侣,因误会而反目分手,各自出了家。”

“当年盗经的是谁?”

“天不偷!”

“哦!‘天不偷’跟‘日月神尼’又是什么……”

“老弟,你这话问得很笨,想想也该知道。”

“唔!‘天不偷’是‘不为老人’的情敌?”

“这就对啦!”咕地喝了一大口酒,道:“老偷儿在当年也是一表人材,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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