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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杜米埃史密斯的蓝色时期(11/11)

她满面通红,脱下的疝气带掉到了地上,她倒退回去,踩在一大摞冲洗用的盆盆罐罐上――她的两脚站不稳了。我立刻伸出手去,手指尖撞到了玻璃。她像个溜冰者似的重重地摔了个屁蹲。她马上又重新站起来,不看我。她的脸仍然是红红的,她用一只手把头发朝后推了推,继续给模特系疝气带。也就正在此时,我有了那种体验。突然(我说这一点,我相信,是完全具备应有的自我意识的),太阳升起,以每秒九千三百万英里的速度朝我的鼻梁飞来。我什么都看不见了,而且惊慌失措——我只得将手按在玻璃上以保持身体平衡。这样的情况只持续了几秒钟。等我视觉恢复,那女子已离开橱窗,只留下一地闪闪发光的精致、显得格外圣洁的瓷漆假花。

我倒退着离开了橱窗,绕着这个街区走了两圈,直到我双膝不再发软。然后,不敢再冒险往商店橱窗看上一眼了,我上楼进人自己的房间,躺倒在床上。几分钟,也许是几小时之后,我用法语,在我的日记里记下了下面这短短的几行字:“我要给艾尔玛修女顺自己命运的轨迹而行的自由。全世界的人都是一个修女。”(Toatlemondeeslunen。nne(法语:意同前句))

在晚上睡觉前,我写信给我不久前刚刚开除的四名学生,恢复了他们的学籍。我说学校的管理部门出了差错。事实上,这些信似乎是自己流泻而出的。这也许与这件事情有点关系在我坐下来写信之前,我已从楼下搬了把椅子上来。

提下面这件事似乎完全是“抖”出了一个“反高xdx潮”,不过事实是“古典大师之友”还没过一星期就关门了,原因是没有经过正式的注册手续(事实上,是根本没有去注册过)。我摒挡行装又回到罗德岛我继父博比的身边,在那里我住了六或八个星期,用来考察所有夏季活动的动物中最最有趣的一种——穿短裤的美国少女,直到美术学校重新开学。

做得对也好不对也好,反正我再没有与艾尔玛修女联系过。

不过,偶尔,我仍然听到班比•克雷默的消息。我最后听到的一则是,她已经把业务扩充到为自己设计圣诞卡上去了。如果她没有失去自己的独特风格的话,它们会是很值得一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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