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虽然滔滔不绝的出卖女儿的终身,但双老眼利得很,谁也别想从他眼皮下溜过,姜可是老的辣。
左自云随意地和柳宿聊了两句,然后挂上电话,不太高兴地朝楼梯口鬼祟的影子喊话。
“我说绿儿呀!回家像作贼,见不得人吗?”
被点到名的左天绿挫败地顺着阶梯坐下,肩上重达十来公斤的背包连忙卸下,轻轻揉着酸涩的颈骨。
心想她已经够小心翼翼的了,怎么还会被抓包呢!
大姐也真小气,人都嫁到南部去了,台北的房子宁可空着养蚊子,居然不愿出借给亲妹子逃难,毫无手足之情,她不过和二姐、幺弟送下她一个小小的“结婚礼物”就记恨至今。
结了婚的女人没理智,她绝不会蠢得走“前人”之路,誓死保卫她快乐的单身生活。
什么婚姻嘛!全是男人用来奴役女人设下的陷阱。
“爸,还没睡呀!妈,你愈来愈漂亮了,女儿最爱你们了。”笑脸人不挨打才怪。
杨飘若笑着为丈夫沏一壶茶,她知道这一开讲下去又要没完没了。
“少给我贫嘴,以为抹点蜜扮笑脸我就会忘了‘那件事’。”她该合计合计。
“爸,我好累幄!连跑了好几条社会新闻,人家的脚比孕妇还水肿。”一开言她左天绿便知自己说错话。
左自云笑得虚假。“那你就好好当个‘孕妇’别去跑新闻,老爸还养得起你。”
“爸!孩子是要两个人才生得出来,我又没对象。”再开口,她发觉自己完了。
“没对象就去给我找,找不到老爸负责,医院里的单身医生……”他是巴不得她嫁个医生好继承医院。
至于那个不肖幺儿,他是不指望了。
养儿防老全是个屁,他是欠下一世儿女债,不还完就不得清静。
“爸,长幼有序,二姐都还没嫁呢!”左天绿赶紧推个替死鬼出来。
“啊呵!快了、快了。”
快了?!
她开始有种世界末日即将到来的预感。
二姐应该不会……阵亡了?
应该——不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