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问起谢欣霓的情况。陈建铭简单述说了一下,摇摇头说:“谢总这下可惨了,竟然得了这样的顽症。”周围的同事也附和着同情了谢欣霓几句。
进了谢欣霓的病房,只见她正躺在病床上打点滴,面色如纸,双目微合,周身近乎僵硬,意识不清不楚。一旁谢欣霓的老母双目红肿,泣不成声。韩琦轻声安慰了她几句,然后他又到医生那里问了一下谢欣霓的状况,命算是勉强保住了,但要耐心调养个两三年,期间不能操心,更不能来情绪。胃出血可是有10%的死亡率,若是处理不当,再有个什么闪失,就没法治了。
韩琦听了这话不由心生恻隐,想谢欣霓还不到四十岁,已是上市公司财务总监,正是干事业的时候,却得了这样的病,等同废了武功,什么也干不了了。人生是一个数字,身体是一,什么事业、爱情、金钱、权力只是一字后面的零,零多表明你人生价值大,或是一百,或是一千,或是一万,可一旦前面的一倒了没了,后面的零再多也还是等于零。想起昨天收到那则短信后一直暗存心底的异念,韩琦觉得有些对不起谢欣霓。毕竟是多年的老同事了,人家都到了这种地步,自己怎么还老琢磨着她那位子呢?这太不厚道了!
或许是为了弥补心中的愧疚,在离开医院前,韩琦把身上的三千元现金都塞到谢母手上。谢母不肯收,韩琦就生了气,说:“谢总和我共事多年,我总得表示点个人情谊吧。”谢母这才将钱收下。
医院是一个沉重的地方,韩琦实在不想在这里待太久,见晚饭时间快到了,他迅速起身告辞。
回到家中,韩琦见王鸿薇正在拖地,桌上已经摆好饭菜,吓得赶忙上前将她搂住:“宝贝,孩子,孩子!都怀上孩子了,怎么还做这么多事?快去休息,这种小事我来就行。”王鸿薇坐到沙发上,捧起一件未缝制完的孕妇裙,很细心地穿针引线,姿容仪态很有味道。韩琦被感染了,轻轻走到她的跟前,细心呵护:“你别太累了!下楼梯要当心啊!想吃什么东西就说啊!”
每当这个时候,王鸿薇心里就特别滋润。女人就是好哄,明知只是一句甜话,可她天生就对此没有抵抗力。
饭后,韩琦陪着鸿薇去珠江边散步。珠江的夜景很美,对面展馆被绚丽的彩灯很艺术地环绕着,流光溢彩,倒映在水面上,相映生辉。晚风拂来,很是惬意。鸿薇长时间依偎在韩琦怀中,望着行人来来往往,仿佛若有所思。
稍加思忖,鸿薇直言:“我想让我妹妹加佳搬到咱家来住,也好顺便照顾我。他们房子买得太大,有150平米,一平米两万多,贷款买的,首付30%,欠了银行两百多万,让他俩的生活突然变质。近半年来他俩感觉压力实在太大,太辛苦了!每月去银行付月供都有一种被掏空的感觉!于是他们决定卖掉房子。”
韩琦微微一笑:“都是不自量力惹的祸。呵呵!既是这样,就都听你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