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一棵绿草青树都看不到。
舒元吃惊地道:“咦!这是到了什么地方,莫非咱们进了太阳谷。”
奚平道:“这地方叫金壶顶,就因为山为壶形,土成赭色而得名……”“咦!看那边却有人哩!”舒元叫了一声。奚平循国看去,果见前面有两个人影,在山间盘道里曲折地走着。
他认出来其中一人,正是那落崖受伤的云汉,另一个人却是个长发披肩的女人。
不禁哼了一声道:“哼!正是云汉那小子……”一言未了,山环间忽然又多了一个人,仔细看去,却是那醉司命顾天爵。
奚平冷哼了一声道:“真的是他、走!咱们追下去。”
两人脚程虽快,可是对方也不慢,任他们追得如此紧,可是始终距离着十丈远,眼看着对方三人,已转入崇山绝岭之间去。
奚平暗忖:“以自己的脚程,既不会输于云汉那小子,也不见得会赶不上酒鬼,怎么总追不上呢?”
心中一发狠,也不管小叫花舒元是否追得上,脚下一加劲,箭一般飞射过去。
方转过山脚,忽见一人阻路,竟是那醉司命顾天爵,他赶忙刹住去势,冷哼了一声道:“酒鬼,真的是你呀!但不知几时入了天蝎教?”
顾天爵闻言,双眼呆视,神情落寞,凝视着对方,发了一阵怔,突然怒喝道:“你说什么呀!谁是酒鬼?”
奚平道:“老顾,难道你发疯了不成,你不认识我了?”
顾天爵冷冷地道:“你是什么人?”
奚平道:“我是奚平呀!”
大石后忽然转出来那美妇娇声道:“顾天爵,还不快动手除了那老儿,莫要误了时间。”
“好!”顾天爵应厂一声,剑随身起,嗖的一声,直刺了过去。
奚平瞥见寒光一闪,忙也亮出来分水蛾眉刺,锵的一声,把剑架了开去,跟着人也退了半丈道:“老顾,难道你真的变了心肠,甘心为虎作怅么?别忘了雷天化的惨死!”
顾天爵闻言,双目圆睁,口唇微动,似要说话,但他没有说出来。
那美妇人插口道:“顾天爵,别忘了你的誓言。”
顾大爵一听,神情倏然又变得颓丧,往后退了一步,那美妇已然越他而前,抡剑就向奚平剁去。
奚平怒喝一声道:“贼婆娘,你是什么人?”
美妇咯咯娇笑道:“你想知道吗?告诉你,我就是天蝎教主,听懂了吗?”
奚平惊愕地道:“仇湄娘?……”
美妇笑道:“对了,我就是那花蕊夫人,识相点赶快离开此地。”
奚平愕然一阵之后,突地哈哈狂笑了一声道:“这才是踏破铁鞋无觅处,贼婆娘,我跟你挤了。”
手中分水蛾眉刺一挺,“野马分鬃”,挑在肋,刺前胸,疾攻而至。
花蕊夫人微微一笑,顿足倒纵出去五六尺远道:“奚平,这要是在水中,就许让你占了先,陆地上动手,你可是自己找死。”
踏波无痕奚平哪听这些,脚下一用力,箭也似地窜起,双刺探海捉鞅猛扎两下。
花蕊大人说得对,论水中功夫,他踏波无痕奚平,确算得上大下第一高手,若在陆地上动手,可就成了龙困沙滩,差得远了。
花蕊夫人一见奚平攻势凶猛,可也不敢大意,长剑出鞘,一式“追云赶月”,直向上撩去。
“锵!”的一声,奚平的右手刺,已被斜砸飞开去……就在这时,远远传来了一声长啸。
花蕊夫人听出来是云霄的啸声,心头一惊,迅疾剑演“指天划日”,迎空扫去。
此际那踏波无痕奚平人在将落未落之时,乍闻云霄的啸声,精神一震,身形不禁提高了一尺,正赶上花蕊大人的一剑扫到。
他方喊出来。声:“云霄快……”
声甫起,剑已至,寒光缆身一个盘旋,一下了就把老侠两条腿,齐胯以下削断,只剩下个半截肉桩儿,惨叫了半声,倒地不起。
花蕊夫人一剑砍了踏波无痕奚平,纵笑一声道:“你叫云霄替你收尸吧。”
话声中,身形一闪,挟起那受了跌伤的云汉,飞窜而去,直向山谷中淹没。
这时候,远处的山岗上,已出现了云霄的影子,可是尚距很远,一时却不能赶来。
但他神目如电,远远地已望见踏波无痕奚平倒下。
他可说是父惊又急,连忙用尽全力,把一身轻功施展到极限,飞奔前来。
看到奚平时,人早已痛死了。
云霄眼见如此惨状,忍不住热泪盈眶,赶忙把他抱了起来,悲声喊道:“奚伯伯……
奚伯伯……”人已断气多时,哪还能叫得回应。
就在这时,远远又传来喝叱之声,听出来是小叫化舒元的声音。
云霄心中一惊,暗忖:“元弟可不要再遭毒手。”
念头一动,立即放下了已死去的奚平,紧了紧手中剑,飞奔而去。
驰过一道土岗,到了一个峡谷,虽然此际已是旭日东升,但谷中却是一片阴暗。
云霄循声寻到山顶,奇怪的,声音竟然没有了。
他贴耳崖边一听,微微传来兵刃破空声响,来自峰顶,准知是舒元遇上对手了。
心中一急,身形往上一拔,这一下子就上去四大有余,再连着又是三五个起落,到了峰顶。
耳听剑气奔腾之声,越来越近。
循声奔去,又翻过了一处山脊,放眼看去,就见远远的有三条人影乱转,剑光映日而动,细一打量,其中一人正是小叫化舒元。
他像是陷身在包围之中,边打边向山这边退来。
云霄见状,一阵激动,引吭一声长啸,声震山谷,人也飞纵而起,扑奔过去。
就在他方到中途,前面恶斗中的三人也渐渐临近了,忽见小叫化舒元一声惨叫,仰身倒下。
那一黑衣女子手中剑抖出一道虹光飞起,看样子是要向舒元下毒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