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白尚未归来,来找司马白的柳东池、葛心仁、吴大器、鲍恩仁等四位老侠,反而先到!
闯入“通天峡”,虽因功力高明,有惊无险,但最后却中了“通天枭”先示惠,后骗人的诡计,进入了“五毒坑”中,姬小凤已从司马白口中听过四位老侠名号,知道均与司马白关系深厚,更因“五毒坑”形势,太以凶险,遂不得不提早发难!
幸亏她平日把心思隐藏得好,完全摆出一副米已成饭,木已成舟的嫁鸡随鸡姿态,致未引起毕化疑心,终于救出群侠,捏死“通天枭”,并和污了自己贞节的杀师恶贼,一同埋骨“五毒坑”内!
这种情事,听得群侠无不欷嘘低回……
“呱啦!……”
这是一声极凄厉的长啸,充满了悲愤意味,起于数十丈的山林之外!
鲍恩仁因那啸声尾音,听来有点耳熟,遂向那精通汉语的苗女翠莹问道:
“翠莹姑娘,这是什么东西的啸声,怎么啸得如此凄厉?”
翠莹皱眉道:
“这就是司马副教主所带去的‘通天猩’嘛,奇怪,它啸声凄厉之外,似乎还含有无穷悲愤的意味呢……”
说话之间,一条黄影,宛如电掣虹飞般,驰进“通天峡”内!
翠莹诧道:
“怎么只有一只?还有一只‘通天猩’,是在陪伴司马副教主么?……”
葛心仁向柳东池叹道:
“柳兄,异种动物,一旦通灵,往往会比人的感应,更为敏捷……”
话音略顿,把“通天猩”已在“洞庭湖”上,损折一只,被强烈炸药,炸成粉碎之事,告知翠莹,并长叹一声又道:
“‘通天猩’折侣归来,难免啸声凄厉,至于更添了无穷悲愤之故,可能是天生灵物,感应之力特强,业已知道‘通天教’中,出了重大变故!”
柳东池灵机一动,向群侠挥手道:
“‘通天猩’现已现身,司马白必定随后也到,我们且暂时隐匿起来,只留翠莹姑娘一人,否则,他若不愿和我们相见,岂不又将悄悄溜走,海角天涯,当真便不易寻找的了!”
葛心仁、吴大器、鲍恩仁等群侠,均深以柳东池所说为然,一齐各据一方,觅地隐身藏起。
不消半盏热茶时分,前路山林之中,出现了一条白衣人影!
这白衣人正是最近经历了不少飞灾大劫,因未遂报仇之愿,意兴阑珊地,从“洞庭”归来的“圣剑书生”司马白。
说也奇怪,一入苗岭疆域,接近“通天峡”后,那只“通天猩”突然但似发了狂般,不住凄厉长啸,并尽力飞奔!
司马白居然对它喝止不住,只得也展足脚力,紧紧相随,防范这只硕果仅存的通灵可爱异兽,又出了什么差错。
他虽服“通天菌”,因祸得福,功力更增,但在脚程方面,仍未免逊于“通天猩”这等威猛异兽的先天禀赋!
司马白纵然展足脚力,猩、人之间,仍然保持了三十丈左右距离!
有了这点距离,身法如电的柳东池等,业已足够藏匿的无踪无影!
司马白追到“通天峡”口“通天猩”早已踪迹杳然,只见苗女翠莹,满面纵横泪渍,呆呆站在峡外。
一见司马白回转,翠莹恭身相迎,司马白看她两眼,不禁诧然问道:
“翠莹在此,是等我么?你为何满颊泪渍,连衣裳都湿透了?”
翠莹一时之间,答不上话,只有泪珠儿,扑簌簌的滚落腮边……
司马白大惊道:
“教主安好?……”
翠莹答道:
“被‘蛇腰仙郎’毕化,以‘修罗手’猝然杀叛,教主已然含恨归天……”
司马白钢牙挫处,全身一震,又复厉声发话,目注翠莹问道:
“二姑娘呢?她有……有没有中了毕化贼子的甚……什么算计?……”
翠莹道:
“二姑娘……”
她只说出“二姑娘”三字,便抽噎得语不成音,失声痛哭虽然翠莹并未说出姬小凤的吉凶,但这种举措神情,却比任何答覆,还要来得明显!司马白委实肝肠寸裂,猛一顿足,足下的山石,碎了好大一片……他正待不顾一切,扑进“通天峡”去找“蛇腰仙郎”毕化晦气,蓦然间一声清嗽,有人冷笑说道:
“司马白,你只关心姬小凤,便忘了柳还珠么?……”
司马白惊得猛一抬头,看见“七海游龙”柳东池,从一片山壁之后,飘然出现!
他自惭堕落,自惭形秽,有点怕对,也有点愧对柳东池,身形转处,想从另一面悄然溜走……
但另一面的山壁之后,却又转出鲍恩仁来,目注司马白道:
“司马老弟别来无恙?大丈夫敢作敢当,有始有终,你不单对柳还珠姑娘,不能负情忘恩,便对江小秋姑娘,也不可置之度外,轻轻辜负!”
司马白眉头大皱,目光方一侧闪,一株参天古木之上,飘落下吴大器的身形,微抱双拳,含笑说道:
“我是吴大器,要代替‘陆地游仙’霍出尘,给老弟‘七巧真经’,并代温柔姑娘问候老弟,她送你的‘护穴龙鳞’,还合用么?”
前尘往事,齐聚心头,司马白似乎受不了如此沉重、复杂的情绪打击,他蓦然猛一回身……
身后,站的宛如古月苍松的当代第一神医葛心仁,向他微笑说道:
“君子之过,宛如日月之蚀,偶然微翳,不掩其明!为人,情或可抛,恩不可忘,尤其是生我育我,吴天罔极的父母之恩!司马老弟,你要永绝故人,甚至不想再找‘天蝎双凶’了么?”
惊、惭、羞、恨,心狂跳,汗狂流,身发颤,腿发抖……
司马白连站都站不住了,以一种尴尬无比的难以形容神色,看着葛心仁,有点发痴,有点发呆地,双膝屈处,“扑通”一声,跪了下去!
他双膝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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