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
但他不晓得那一句「幸福」激怒了文嘉丽,她一反优雅的举止丢掉手中的东西,见了易碎的物品就砸,似乎要发泄什么似的红了眼眶。
「幸福是我的,姊姊不能夺,那个贱女人也不行,只有我能拥有幸福,只有我能……」
「你对嘉娜做了什么?」滕尔东一直认为她的死并不单纯,但是文家的人碍於家丑不愿张扬,因此此事终究不了了之。
「哈……我能做什么,不过将强尼介绍给她而已,我要破坏她的幸福,我要让她万劫不复,我要你瞧不起她,我要她成为弃妇。」
强尼正是文嘉娜的外遇对象。
「你……你疯了。」她的心病了。
「我哪有疯,她明明答应我要离开你,由我取代她成为你的妻子,可是她又反悔了,她说滕夫人的位置不愿意让给我……」
「所以你把她杀了?」他心寒的道。
她笑得好无邪地扬舞著双手,「很简单的,只要把插著电源的延长线往浴盆一抛,她抽搐个十几下就不动了。」
「她是你姊姊,你怎么狠得下心?」心狠手辣。
「姊姊又如何,谁叫她一向爱抢我的东西,这一次我要抢回来,谁都不许跟我抢。」阴毒神色浮现在她眼底。
心急如焚的滕尔东十分恐惧地箝制住她的双手,「你把慷文怎么了?」
「她,死定了。」她阴恻恻的一笑。
不,她不能死!「她在哪里?你快告诉我。」
「你爱我吗?」她娇笑得像个怀春少女,眼中满是对他的爱慕。
「别再装疯卖傻了,慷文到底在哪里?」如果她有个意外,他会要她一同陪葬。
「你先说爱不爱我?」不说就不给糖。
周义军在一旁猛眨眼睛要他点头先敷衍一下,但滕尔东心中充塞著心上人可能遇害的恐慌,再一想到是她下的毒手,口气一沉的由齿缝中迸出话来。
「我永远也不会爱上你,你是个可悲的女人。」为著不属於她的幸福赔上一生。
听闻此言文嘉丽显得异常冷静,让人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冷颤,心头不寒而栗地起了一丝诡异的感觉,好像她正准备做一件令人心神俱裂的骇事。
果不其然。
她若无事然的走向客厅的另一端,接著回头朝众人露出甜美至极的微笑。
「我得不到的幸福别人也休想得到,我要毁了所有人的幸福,让你们的眼泪陪著我下地狱!」
倏地,她从古董花瓶中抽出一把微泛锈色的尖刀,毫无迟疑地往心窝插进,再拔起,复又插进。
她动作快得根本叫人无从阻上,刀起刀落所喷出的鲜血溅了一地,而她脸上犹自带著笑意,彷佛在嘲笑他们白费心机,她宁死也不愿将幸福还给他们。
这是她的,她的幸福呀!
「我死她也活不了,我们……一起痛苦……痛苦吧……」
呕出一口血便不再有声响,小溪一般的红流不断由她嘴角流出,身躯痛苦得抽搐了十几下,然後……
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