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踪(5/6)

金泽。因此,正确地说,鹈原君应该在十二日早晨去东京。十一日傍晚,他去了高冈,一直没有回来。你以为他直接回东京了。因此你以为,十一日晚走的,是这样吗?”

“是这样。我只能这样认为。”本多回答。

对青木的提问,祯子感到有点儿怀疑。本多的回答,同时也是对祯子的答辩。

“高冈,高冈,鹈原君到那儿去干什么呢?夫人,您有没有什么线索?”青木对祯子说。

“不,一点儿也没有。”祯子再次否定。

“鹈原君以前是不是常去高冈?”青木把视线移向本多。

“我刚到这儿,不太清楚,问以前就在这儿的人,谁也没有听说过。”

“这就奇怪了。”

青木歪起了脑袋。祯子也觉得不可思议。丈夫在离任前,在高冈有什么事必须办呢?

“你和鹈原君已经交接完毕,是不是?换句话说,他带着你到各地客户转了转?”

青木问。

“这事儿五天里就办完了,没有剩下的了。”

“你们在一起时,鹈原君对这次的事情有没有露出点口风。”

“没有,一点儿没有。”

“鹈原君的家在哪儿?”

“家?”

“是他租的房子,在什么地方?”

本多的眼睛里露出狐疑的神色,随即消失了。

“好像在津幡租了一间房子,离这里两里东面的小镇上。”

祯子想起在到达金泽前停过的那个站名。丈夫住在那样冷清的小镇上吗?祯子还是第一次听说。

“那边的房子已经退掉了吧?”

“那当然。”

青木从大衣口袋里掏出香烟来点燃,朝祯子瞅了一眼说:

“我说这话,也许对夫人不太好。不防一万,只防万一,是不是报警,请求警方搜索,因为今天已经过了五天了。”

“我赞成。’才多说,“我看有必要这样做,要不,现在我就陪你们去警察署。”

祯子沉吟了一下,点点头。

祯子同本多良雄并排走出九谷烧店铺。太阳当空照,风却很冷。街上的行人多起来了。

“青木君……”本多一边走,一边说:“是个心直口快的人,或许冒犯您了,不过他是个好人。”

“不,没事儿。事事都让他费心了,实在不好意思。”祯子说。其实这话也是说给本多良雄听的。

警察署不很远。

“我想请求搜索。”本多说。

刚上班的年轻的警员,递过来一张纸。

“把年龄、特征、服装以及离家出走的时间,详详细细写在这上面。”

详详细细的分成好几个栏目,搜寻一个人的下落,原来用这样一张印好的纸。

祯子感到很奇妙,这张纸竟和人的关系非常密切。祯子把丈夫的特征、身高、体重、服装、身上带的钱和东西,可能去的地方等,一栏一栏写清楚。她一边写,一边产生了错觉,仿佛自己在描写一个名叫鹈原宪一的陌生人。

“为什么离家出走?有什么事情没有?”

警员例行公事地问道。他处理的事件好几十件,这不过是其中之一,因此脸上没有丝毫表情。

“没有。也没有其他线索。”本多代替祯子说。警员不时地用铅笔记下些什么。

这时,才来上班的警官见到本多,毫无顾忌地走过来。

“上次你来查问的那个人,还没有消息吗?”

这是一位上了年纪的警官。本多见了他,赶忙行礼,从领章上看,他是警司。

“还没有。这一位是他的太太。”本多向祯子摊了摊手。

“这一位是上次麻烦过的警官,他在管区内查了一下。”

本多向祯子介绍这位警官。祯子一怔,说查了一下,那是指有没有发现尸体。

祯子向警官道了谢。

“你很担忧,是不?”督司说,便从年轻的警员手中拿过“搜索请求书”读了起来。

“已经快一星期了,他抬起眼皮问“是的。”

警司想了一下。对本多说:

“这事儿,与其说在金泽署管辖范围内,不如说,应该扩大到全县,查一查有没有身份不明的尸体。其次再扩及到邻近各县。他身上带着名片吧?”

“我想他应该带着名片夹。”

“夫人,他有没有自杀的动机或念头?

“那绝对没有。”祯子回答。

但说过以后,她自己也觉得没有把握,结婚还不到一个月,他的事,自己知道多少?未知的部分,堆积如山。或许他的“动机’埋没在未开发的土壤里,只不过自己不知道而已。她只能回答自己所知道的那一部分。

“邻近各县,也只限于富力和福并,其他都是些交通不便的地方。”

警司说了自己的意见,本多表示同意。

祯子觉得奇怪,为什么本多不提起高冈的事。丈夫不是说过,有事去高冈吗?

既然这样,那首先应当说出来。可是本多闭口不谈。

“现在我们去鹈原先生的房东家。”

来到大街上,本多对祯子说。

“哎呀!那不是在津幡吗?”祯子感到意外。

“在这以前,他在市内科的房子,上那儿去看看。”本多压低声音说,“这事儿,还得对夫人说清楚。”

语尾留在祯子的耳朵里,她感到其中有秘密。

两人上了涂着绿漆的小型的市内电车。祯子靠窗,眺望着慢慢移动着的市街。

尽是些古老的、庄重的房屋。偶尔有座近代建筑,像异物一样夹在中间。所有的房屋全是玻璃瓦。在阳光下返照。这城市在战争中没遭殃。

“就在这儿。”本多说。

不到十分钟,就到了。

从电车道拐进去,道路为缓坡,下了波,有座小桥。道路沿着小河弯弯曲曲。

道路旁,长长的土围墙鳞次栉比。小河道也是一排排土造房屋的白墙。这几行人很少。阳光照在白墙上,照在行走着的本多和祯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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