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麻烦了?”
“非得遇到麻烦才能过来看您?”
“呵呵!你什么时候有闲工夫来看我?”
“唉!您说对了,还真是有件麻烦事。就是那个吕国华……”
方锐话没说完,只见陈定南连忙摆手说:“不用再往下说,你不说我都知道是怎么回事。”
“那您就说说看。”
“肯定是吕国华一大笔钱被套住了,要你帮他解套,你要他在上市公司身上下些工夫,还教他作点弊。是不是这样啊?”
话刚落音,方锐惊奇地说:“您真是洞若观火啊!”
“呵呵!这没什么。你们这些情况大同小异,也就这么回事。我也就是随便说说,还真不幸言中。”
“真没办法。我也是情非得已啊!我总不能见死不救吧?”
方锐给陈定南详细讲述了整个事情的前前后后,也掏出自己的苦衷。
任何金融业者都不可能单独作战,他们只是巨大利益链条上的一环。唇亡齿寒啊!运作股票可以赚很多钱,但是也会失去很重要的一些东西,比如自我。得失之间,别无选择。方锐不可能不帮吕国华,甚至不可能不倾力而为,否则,你会让人觉得是个不肯合作的人,以后在业内将难以立足。
“这是一个超常规的办法,有点铤而走险,法律风险恐怕不小。不论最后成功与否,你都不要让自己陷进去,尽量撇清关系。”
“我也是这么想的啊!可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也许我已经被他绑上了战车。我该怎么办?请岳父大人指教。”
“你们是在赌博。不过要赚大钱,就要大赌,赌决断力,赌意志力。你们采取非常手段消灭库存,把业绩做起来,消除市场的疑惑和犹豫,让投资大众看到你们那支股票的前景,这本不错。只是你们进退失据,犹犹豫豫,这很危险。”
“岳父这话,让我茅塞顿开。那我具体该怎么做,请您明示。”
“简单地说,要做就做彻底,把假的要做成真的,让不合法变成合法。把存货藏起来?亏你想得出来。根本不是长久之计。”
“那就降价倾销。”
“那还不如藏起来呢!降价倾销的上市公司怎么会让人看到前景?这样做很容易穿帮露底。”
“干脆,拿去填海得了。”
“你不要乱想了。我这里倒是有一个法子,你看可不可行?”
方锐赶紧挪正身子,洗耳恭听。
“反复发酵。把卖不出去的酒又倒回酒池,发酵后再重新包装,周而复始。这样可以大大节省成本,可以持续运作。”
“高明!”
暮色渐渐漫了上来,可是太阳迟迟赖着不走,侵占去大部分的夜。空气油腻不堪,似乎还渗了些沙子,把人呛得难受极了。
在回家的路上,方锐莫然惆怅:价值投资、专注投资、诚信投资,这都是自己执着追求的。也许这是梦想,梦想往往不切实际。资本逐利而动,决非逐梦而动。诡计、阴谋,都是为了暴利,让人难以理解的是,追逐暴利并非贪欲使然,而是形势所迫。资本市场极端残酷,无时无刻,有人在掠取,有人被歼灭,激荡过后,总会留下大堆阵亡者的墓碑。过去人们常说“逆水行舟,不进则退”,而在金融市场,进慢了就会被淘汰。是的,是被迫的,没人想成为阵亡者,于是都被绑上战车。现实多么逼人,梦想宛如紫檀花开,开了,也就谢了。
方锐最近喜欢上开快车,驱车激驰可以让他体验到人车合一的快感,人随心动,车随人动。现在却是人随车行,这样可以让他边开车边去用心想事情。其实,方锐非常在意自己那种不光彩的做法,阴暗,见不得光。不知怎么搞的,自己仿佛成了木偶,有只看不见的手在支配自己。自己那么被动,那么无力。才过了两三年,自己都快不认识自己了。当每一次的商战都引发欲望里的沉沦,金融市场,也就成了撒旦的棋盘。迷失,绝望,最后迎接金融业者的,永远是泯灭良知的吞噬与毁灭。
方锐把车窗打开了一些,凉风汹涌而来,与车窗玻璃冲击发出“哗啦”的声音,颇有些惊涛拍岸的感觉。方锐轻微叹了口气,自言自语:“这是命啊!”
进入市中心后,各色车辆越挤越多,在车的河流中漂浮,方锐的宾利车走得很慢。闪过的行人、汽车与高楼大厦共同构成了都市的繁华,繁华,让人更加疲倦。
方锐回到家里,刚进门就看到桌上摆满杂志、报纸和花花绿绿的传单,各种各样的官方新闻和花边新闻,着实吸引眼球。只是心疲力竭,方锐无心及此。方锐知道陈婉倩已经回来了,卧室门虚掩着,应该还在工作。
方锐轻轻推开房门,准备打个招呼:“婉倩……婉倩……”
开门那一瞬间,眼前景象惊得方锐口瞪目呆,耳根子下两团肉恨不得掉到肩膀上来:“婉倩,你这是……”
这个时候,陈婉倩正裸体坐在电脑跟前。房间里面灯光暗淡,烘托出一种难言的幽秘。从陈婉倩侧面望去,那半边脸明净滋润,一绺散发覆过,增添了不少放任的姿媚。一双乳头微微颤动,在方锐的眼前晃来晃去。大腿白腻肥滑,性感诱人。
方锐见状,顿感身体失去重心,脑袋几乎下缩齐肩,眉毛上升入发,窘态毕露,惶恐不已。
见方锐傻站在门口,陈婉倩蹙起了眉头,娇呼一声:“嗯……”
勾引,摆明着在勾引。陈婉倩不经意那么一来,方锐的私密处立马发生反应,化学反应。
我归你了
方锐跟陈婉倩第一次相遇还是在海州证券公司总部大厅,他当时刚毕业,正要找陈定南报到。方锐那时完全没有职场经验,怯生生的。
来到大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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