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许添财笑了笑:“这种原则问题,大家心里清楚,无须特意交代。只是我那高库存的问题,不知道老弟有什么好的解决办法?”
吕国华正色说:“许总,这可不是我们的专长啊!”
方锐赶忙接过话茬:“国华,我们不应该这样想!我们应该更多站到许总的立场上考虑问题。”
许添财并没有领情:“当前南海酒业已经出现危机,运转非常困难。”
方锐甚为惊诧:“危机?南海酒业并未出现亏损,最近刚出的一季报业绩亮眼,怎会这么快就变脸?”
吕国华怅然说:“阿锐,你有所不知啊!当一家公司长期入不敷出时,运转就会变得相当困难,这跟公司业绩没有关系。目前南海酒业产量远远大于销量,库存高企,销售产生的现金流入根本赶不上生产和投资所需的现金流出。这做生意,现金周转比业绩更重要。”
沉吟片刻,方锐单刀直入:“眼下问题的关键是消灭库存……”
欲海沉沦
吕国华公司里有事,先回国了。新加坡也就这么大,方锐陪着许添财没几天工夫就玩遍了。考察临近结束,许添财邀方锐再去一个敏感“景点”,要玩点刺激的。
新加坡的老区芽笼街一带是个红灯区,是政府指定的合法卖淫场所。这是一片酒店和民宅相间的区域,大约有十几条街道纵横交错,大大小小酒店遍布其中。
通常这等生意要在晚上10点以后才会兴旺。那个时候,街道处处灯红酒绿,夸张夺目、五颜六色的霓虹灯招牌与白皙耀眼的路灯交相辉映,妖艳,诡秘,欲海沉沦。酒店门口和马路拐角的路口有打扮入时的年轻女人站着,许添财过去跟她们闲聊,方锐呆在一旁观望,发现其中很多来自中国大陆。酒店的大堂里都有透明玻璃,后面坐着始终微笑着的年轻女人,牲口似的等人挑选。这里妓女和客户都很多,中国人、马来人、泰国人、越南人和印度人都有,大家互相观望、交谈,秩序井然。
过了一会儿,许添财揽着一个叫rose的中国姑娘过来,他说中国女人好说话些,方锐故意调侃:“许总这也支持国货,爱国!”
“不知道你什么胃口,这里姑娘不少,等会儿你自己挑。”
当时那rose只穿绯红色抹胸,深色贴肉短裤,她画了点淡妆,嘴唇饱满,口红垂垂欲滴。rose始终在笑,方锐心里却很替她难过,这是个沦陷到了地狱边缘的人啊!
方锐和许添财跟着rose进了一家越南人开的店,进去后才发现,里面非常的妖,简直群魔乱舞。三人在一个角落里找到位置,一个印度服务员端过来几打啤酒,两瓶红酒,三人相互交换眼神,戏开演了。酒精喝得多了,气氛也融洽了不少。许添财和rose开始贴紧了坐,唱歌时手上还多了点小动作,高xdx潮部分,两人手舞足蹈,搂搂抱抱。一个还算标致的越南姑娘凑到方锐的旁边,由于语言不通,对方更期待用身体说话。方锐很不知趣,依然不厌其烦地打手势,逗得大家咯咯直笑。
夜越来越深了,来的人也多了,男人不少,女人更多。各种肤色的女人排列在门口,搔首弄姿。望着大厅里在天花板上昏暗的旋转彩灯映照下的诡秘的男男女女,方锐仔细留心这里每个情节。他马上被舞池里几对男女的出格的“舞姿”惊呆了。天啊!怎么会这样?
灯光只有那么一点,只能感觉到黑影在随着舞曲摇动。一曲完毕,灯光亮起,方锐看到一个男人依然撩起舞伴裙子,将大腿挤在她的内裤上来回摩擦,就连毫无音乐素养的方锐都看出来那腿的动作根本纯粹就是占女人的便宜。而另一个男人的举动更让他震惊:他的嘴巴竟然含住女人从脱落的带裙里裸露的乳头,脸贴在她的胸部使劲揉压着。这些女人好像对这些男人的出格举动毫不在意,任凭他们肆意妄为。有的甚至主动用身体招引男人的轻薄。呸!这哪里还是在跳舞?
方锐过去从未见过这般景象,他原以为搂紧了跳贴面舞就算最过分的了。方锐的目光转向附近的沙发,发现在昏暗的沙发上坐着的男女的动作比之舞池里的人还要更加不堪入目。
未等方锐仔细看清楚周围男女的情形,越南姑娘的肉体已经主动贴在他的肩膀上,体香和上酒味,使人神魂颠倒。这对他来说还是从未有过的,惊愕确实不少,不过十分短暂。方锐开始慢慢适应,大胆伸开手臂,将那个送上来的诱人的肉体搂住。在越南姑娘将他的手往她颈下移动时趁势开始往她的雪白的胸部上摸起来,当方锐摸入她乳罩里时,脸不觉红起来,竟有些不忍往下摸。Hooker(妓女),Broker(拉皮条的),沦陷,多可怕的沦陷!方锐不禁抽搐几下,轻轻将她推开,逢场作戏,应该点到为止。
灰色地带
把酒言欢,觥筹交错,不免有人得意忘形。
“南海酒业刚上市的时候就是一堆狗屎,这些年来要不是靠我死撑着,里里外外周旋,早完蛋了。”
方锐感到好奇:“狗屎?周旋?呵呵!我喜欢听您的故事。”
“你知道我是干什么的吗?”
“这还不明显吗?为什么这样问?”
“哈哈哈哈!你看到的都是表面现象。”
“怎么?”方锐狐疑不定。
“其实,我是海州最大的夜总会老板,有海州最大的连锁桑拿和夜总会网点。”
“哈哈!您真会开玩笑!”
“怎么,你不相信?我告诉你,我到新加坡来考察,考察什么?就是考察怎么跟国际接轨啊!”
说这话时,许添财左右晃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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