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识到了另外一个世界,一个难以想象的肮脏的世界。夜幕沉沉,进入了网络聊天室,方锐看到另外一个鬼街,不是,应该称为“魔界”,群魔乱舞。里面四处充斥着取名为“坏坏女孩”、“淫荡少妇”、“欲望都市”的人,搞不清楚是男是女,也不知道他们是否真的这么饥渴。这群孤魂野鬼见到异性仿佛苍蝇嗅到臭鸡蛋的味道,拼命勾引,穷追不舍。在网络中,男人猥亵女人,女人猥亵男人,相互间成为成全对方低级趣味的工具,各自取乐,一起放纵。
一次,方锐无聊透了,便干出了蠢事。他先用轻佻鼓噪的语言迅速勾到一个无知少女,在燥热的夏夜相约金融街口。女孩来的时候,方锐看她一眼就莫名其妙失去了兴趣。趁她还没注意,方锐手忙脚乱扔掉了手中的暗号——一份《海州商报》。面对她的询问,方锐连连摇头,然后仓皇离去。不料方锐无意之间回了下头,看到她孤零零四处询问,执着的一脸可怜相,不觉动了恻隐之心。方锐上前告诉她自己就是她要找的人,女孩大惊,勃然变色,大声呵斥:“为什么你先不承认?为什么你走了又要回来?为什么你……”
没过多久,那阵愤恨戏剧性地转换成了温情,女孩猛然扑到方锐怀中,二话不说就要开房。
天啊!什么逻辑?难道交朋友就是为了性,或者性的衍生需求?转念一想,不足为奇,现今年轻男女对于情欲勇于实践,乐于探索,甚至不乏冒险精神,只是使得方锐这种经历过“性戒严”教育的人颇感震惊。
女孩直接了当地说,她觉得自己的情欲很强,“一夜情”是常有的事,身上随时配备有一个保险套,期待着随时可能发生的情爱事件。
方锐对此厌恶之极,推说先喝完酒再说。大醉之后,趁着对方不太清醒,方锐将她安置在临近宾馆的客房,然后悄悄离去。
那天晚上,方锐一夜未眠,到天色发白的时候,依然仰望着天花板,时而滑稽,时而抑郁。真是五味杂陈,难与人言!
也很惋惜
陈婉倩的离去像一阵风一般远去,方锐还是一切照旧,歌舞升平,独自纵情欢笑。醉的时候,他会偶尔感到无助,那种无助来源于一种无法名状的情绪,来时气势汹汹,排山倒海,使他无法言语,甚至不能呼吸。情绪这个东西真是令人作呕,使人乏味,是人类世界最不靠谱的。而且它不坚定,背后虚无缥缈,没有任何实际意义。可是,它能在瞬间左右你。
近段时日,方锐隐约感到自己的心防和思想原则都出现了漏洞,很多过去不愿接受的人和事趁虚而入,第一个进来的是肖艳红。
周末,方锐陪肖艳红去了健身中心。
健身中心女性明显要多一些,那些女人舒肩折腰,仿佛在展览身材的轮廓曲线。若是摆上等比例的像框,几乎可以办个画廊,人模画廊。
方锐和肖艳红刚进大厅,迎面过来一个女孩,一张青春的脸,黑色露肩露背上衣,膝盖附近有洞的牛仔裤,拖鞋,小小的黄背包,走起路来一扭一扭。这小女生挺“时尚”的,方锐看着好笑,不明白现今的时尚潮流怎会弄成这样。
方锐到更衣室换了衣服出来,看见那个女孩早已换好衣服,正在做健身操。健身操依节奏进行,那个女孩蹲下身子,撅起屁股,大腿向右侧大幅度跨开,臀部大部裸露在外,那个姿态实在不堪入目。
方锐难掩嫌恶:“那个女孩太不讲究,怎么能这样呢?”
“那是你自己没见过世面,现在女孩都那么开放的。”
肖艳红扯开身上的披巾,身材曲线暴露无遗,除了胸罩和贴肉的短裤,再看不到别的。肩部腹部莹洁细腻,丰腴,肉感,方锐很快由惊讶转换到恶意义的欣赏。
“报纸上说,女人热衷于人造的美丽,美容、减肥、节食、吸脂有时还动刀子割肉,痛苦并美丽着。我想不通,又何苦呢?”
“你哪懂女人啊?”肖艳红带点邪恶味道的笑法,眉宇间硬朗得像个男人,眼神魅惑,还透出些帅气:“我要保持好的身材,争取练出一副魔鬼身材。”
“魔鬼什么样的身材?”
肖艳红娇嗔说:“魔鬼身材,就是苗条、有曲线呗!男人不是都喜欢女人身材苗条吗?”
方锐哈哈大笑:“原来,弄了半天,还是为了男人。”
回到家里,肖艳红自来熟似的,屋里屋外来回忙活,帮他收拾书桌、卧室,擦完地板,又马不停蹄跑到厨房做几样拿手好菜。有点家的味道,错觉,这肯定是错觉。方锐未曾想到这个女人竟能如此驾轻就熟,让人寒毛孔的折叠处都感到温存。
肖艳红倚在沙发上浅笑,顾盼生姿。此时的她,举手投足间尽显撩人的万种风情,特别是看人的眼神,勾魂摄魄,使人没来由地心猿意马。
方锐试图压抑这种情绪,有意抛出能淡化气氛的话题:“南海酒业那事,你有什么看法?”
肖艳红将手臂搭上他的肩膀:“这时候你还对那事念念不忘?”
“身负重担,不敢有丝毫懈怠啊!”
肖艳红趁势倚在方锐的怀里:“证管局重点监管那些股价异动的品种,你只要跟着大盘节奏走,不要太出格了,也没什么可担心的。以前只怪吕国华太颟顸,没事变有事,有事变大事,害得你也背上了‘庄家’的恶名。”稍加思忖,又问:“准备什么时候启动南海酒业?”
“还要看看。目前大势不明,不宜轻举妄动。”
“要是吕国华有你这么沉稳就好了!”
“为什么这么说?”
肖艳红沉下脸:“因为爱我的人没有我爱的人能干。女人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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