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4/4)

态顿时变得可笑,原来不小心说出口了。“没有的事,你听错了,我在教训这小鬼。”

他奸诈地把一时口快推到儿子头上,拿他来当殉难的十宇架。

“你儿子?”由两人相似的长相来看,这是显而易见的事实。

“是呀!年少时的失足生下的恶果,至今我仍深感遗憾。”小霈,在阿姨面前别乱说话,扯我后腿,不然我会“大义灭亲”。

收到父亲很“痛”的暗示,小脸一揪的云清霈不高兴地抿紧嘴巴,头低低地踢著地上的砂石。

瞧见他吊儿郎当的嘻皮笑脸,杨双亚心里浮起不舒服的感觉。“这位先生,你……”

“我姓云,名中岳,你可以直接称呼我的名字,我不在意,我这人一向很随和又好相处,最乐于助人。”尤其是帮助他一眼就相中的美女。

“不用太随和,你的手可以放开吗?”她盯著他紧握自己不放的大掌,一丝异样的感受由他发热的掌心传来。

说不上来的感觉,酥酥麻麻的,好像身体内某样她不确定的物质正在流失,而她无力阻止。

一摇头,她取笑自己的胡思乱想,不过是礼貌性的握手而已,她想得太多了,眼前过于轻佻的男子只是无足轻重的过客罢了,不需要太过在意。

啊!碰到冰山了,阵亡。“呵呵……你的手又柔又细,摸起来好像上等的丝缎一般,教人爱不释手……”

好软好绵好细致,还带著电,电得他茫酥酥,遍体舒畅。

“云先生,我不是来和你讨论我的事。”对上他的眼她竟感到一阵……空虚?

这是怎么回事,他会下咒不成?

“中岳,我坚持。”欲得芳心先留下印象,不论是好是坏。

反正他在世人眼中已坏到骨子里,不如加以发扬光大坏上加坏,当个名副其实的坏胚子。

“云先生,你的工人不能挖那些树,那是我们家的土地。”他的坚持在她眼里不算什么。

“中岳。”眉一挑,他笑得无赖,掬起她一撮发放在鼻下轻嗅。

果然香呀!带著淡淡的茉莉香气。

“云先生……”

“中岳,我想你不会为了一个名字和我争执不下吧!我刚好有很多空闲时间。”他手一招,要人为她送上一杯冰柳橙汁。

随后一头白发的巫斯不怎么乐意地端来两杯冷饮,一杯给不想接但非接下不可的杨双亚,一杯递给冒汗的小男孩,没他的份。

眼一瞪的云中岳暗中咒骂这个不识相的“食客”,然而表面上仍是满脸笑意灿烂如夏天的太阳,引来大小男人的一致唾弃。

好色。

“你……”不知为何,明明是无害的笑容她却感到一股无形的压力,逼得她不得不妥协。“中岳先生,我们可以好好谈一谈吗?”

“去掉先生两字我会更满意,请你谅解施工当中凡事不便,不过不管你想谈多久我都愿意配合。”他非常体贴的搬来一张椅子,欢迎她“慢慢”谈。

要不是屋里头还在敲敲打打,他会表现出十足令人喝采的绅士风度请她入内休息,可惜浪荡子的好运气碰到墙壁了,只好扮一次招待不周的坏主人。

忍受著他的无礼,清冷的水眸染上一层猫样的神秘。“请你停止挖掘相邻的土地,那不属于你。”

“中岳。”黑眸闪著不容推拒的执著,他非听她口中说出这两个字不可。

一股强大的力量直逼而来,她冷眉一紧的轻启樱唇。“中岳。”

“好,乖,小姐贵姓呀?”一得到想要的结果,他又造次的握起人家的手。

“杨。”

“羊咩咩的羊,还是洋洋得意的洋,我刚从国外回来,认识的中文有限。”这双手很有福气,掌纹分明显示性格上的刚毅。

羊咩咩?洋洋得意?爸爸几时变得这么笨,他才五岁都听得懂猜得到,为什么他不会呢?他的中文还是他教的,说什么中国人不可不知自己的语言和文化,不能忘本。

若非一只大掌一直压在他头上下准他动,云清霈会大声的问出心中的疑惑。

“木易杨。”冰冷的表情有些剥落,杨双亚的视线落在比她手大三倍的厚掌。

男人的手都那么大吗?她忍不伸出另一手比较的冲动,试著抽回被紧紧包握的小手。

但是诡异的,他看来没出什么劲,既未弄伤她也无大力抓握,可她就是无法从他掌中抽出,仿佛那才是它正确该待的位置。

太荒谬了,她怎会觉得被他握住的手很温暖,像是找到真正的家?

“喔!杨小姐,那名字呢?”云中岳努力地朝她放电,施展他向来所向无敌的魅力。

“双亚,杨双亚。”她不自觉地念出自己的名字,后又惊觉他眼中的戏谵而敛眉。

“双亚,好名字,很高兴认识你。”杨双亚,他记下了。

不,她一点也不高兴,反而感到重重危机正在迫近。杨双亚开始怀疑她走这一遭是不是错了,这男人不是好应付的头疼人物,高深莫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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