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行为举止一天天越来越懂礼貌,我还这样反复唠叼与之不相符的东西,那也只是因为你太喜欢那些开心而又时髦的东西了,而且弄得经常让我和蓓西给你们读那些描写教养好、具有贵族气质、优雅的孩子和大人的书,一般都是英国人,外表彬彬有礼,穿着很考究的衣服,内心跟外表所见表现的那样具有无可挑剔的高品位。
噢,我的上帝,你真是好玩的孩子!你真让大哥感动!你是大哥平生所见最喜爱的人之一,不管在什么地方,你们这些人也许上帝绝不允许让想出任何东西来!这是多么多么令人幸福的一件事,我无意玷污它美丽的面容,但你也让我跟你哥一样难住了。
我并没有自然的办法,只有向你保证:你长大后心里要明白,在公众场合表现时髦是很次要的,把肮脏的猪尾巴独自留在除了自己没有人看得见的房间,这样你是永远不会让人感到舒服的,那会使你在不知不觉中腐蚀掉。 我再也不想对任何人残忍了!这段时间快点结束吧!我把我们赤裸的心献给你们。
没想到我还有一叠纸,真叫人开心,同时我还高兴地意识到格里菲斯·哈默史密斯的钟表——这只钟表是布迪好意为我方便着想借的,还没有被弄坏,记的还是昨天或者那阴郁的一天的时间,但我仍然感到高兴!还有你们,我保证,我的手指已经不情愿写这么长的信,开始背叛我了,天稍一亮,只吃了一点东西我就开始写了,真让人高兴。
我的上帝,我喜欢这种优美的闲散状态!这样的时刻太难遇了。 里兹,乘着这个机会,那该死的第三餐厅的号声还没爆发出来,乱嚷嚷的时刻还没到来,请允许我以两个儿子的名义向你求一件事。那样我们会非常快乐的。像我下面写的那样,我的行文看来已经非常简洁和节省,总体印象上太冷静或者冷漠,只是因为我意识到我已经浪费了你太多的时间。
我现在发誓再也不折磨你的神经了。 老伙计,你的巡回演出计划自从你委托给我后一天却没有离开过我的混帐身体。现在每时每刻,我把它放在我面前的床罩上仔细研究。在本月19号,你和迷人的格拉斯太太,煤屑路上的守护神和地上的面包片,还给那个聪明的恶魔,将离开也许已经红火了很长一段时间的考特剧院去纽约,在奥尔比去签约,在布鲁克林读。
上帝保佑,我们,你的儿子布迪和我,可以跟你们以及还有另外两个完全不认识的孩子有机会逛大街,走出闷热的火车、旅馆房间和这个夏天住过的各种拥挤不堪的屋子。下面这些除了一些逗乐子的话以外,就完全是我的请求了。
等你们舒服地回到漫哈顿,请顺便去一下图书馆读者联络处,向了不起的奥弗曼小姐转达我们对她的赞美和热爱。你们空闲的时候让她帮我们跟图书馆顾问处的威尔费雷德·G·L弗雷泽先生联系一下,以便我们也许可以让他答应提供一些友好、出于自然、同时也许有些显得轻率的服务,我们在外期间寄些任何需要的阅读材料。
我很不情愿求奥弗曼小姐去做这些麻烦事,她太忙了,但她有他夏天的联系地址,我们走之前他忘了给我们,也许又故意出于好玩才这样。如果能不把奥弗曼小姐牵扯进来,我当然十分乐意了。我很不愿占用她休息时间。在这个世界上,友情总是被数不清的关系网和私利破坏掉了,真是个邪恶的两难,虽然都说来好笑。
但是,请你略微提醒她弗雷泽先生打算亲自给我们提供这项非常服务。完全出乎我们的意料,让我们大吃一惊。他说他会亲自或者让助手给我们寄来任何所需书藉,他老不在镇子,毫无疑问可以设想,一位朋友或者很可靠的亲戚会出邮寄费。
这里开列一个考虑到你们和奥弗曼小姐的方便、无法再简的书目,若能按这一指南寄来,我们将感到很高兴。弗雷泽先生没有说他同意给我们寄多少本书,所以如果我从图书馆拿的书数目太多,请奥弗曼小姐凭着她那敏锐的鉴别力出面减少一些数目,大致开列如下: 《意大利语会话》,R·J·亚伯拉罕著。
他是个讨人喜欢而又一丝不苟的人,我们昔日在西班牙时的老朋友。 任何不乖僻或者乖僻的论述上帝或者纯粹宗教的书,作者必须是最后一个名字的打头字母是H以后的任何一个字母。为了保险起见,请含H本身,虽然我认为我对这一部已经彻底研究过了。
任何优美、优秀、有趣或者很遗憾带有沉思色彩的诗歌,不能是我们已经很熟悉,但一定要吸引人,诗人国籍不限。我在纽约家里的抽屉中有一份很全的诗歌书籍目录,抽屉上标错了记号写着运动设施,除非你最后放开公寓不管,在最后瞬间把什么都放在冷藏室,你在信里忘了告诉我们,我也忘了在拉萨勒打来的甜美的电话的激动中忘了问你们。
又是列夫·托尔斯泰全集。这个弗雷泽先生可能觉得没什么不方便,这对奥弗曼小姐热心的妹妹同时也是个自食其力的老处女来说很不方便,奥弗曼小姐动情地喊她为“宝贝妹妹”,虽然岁月已经消除了她脸上青春的红晕。
小奥弗曼小姐有一套托尔斯泰伯爵的全集,而且极有可能答应再借给我们,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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