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个性上的负担障碍。我自己的首名“西摩”完全是个巨大而无辜的错误,因为像“乔克”或者甚至“蒂普”、“康妮”这种很有意思也很小巧的名字对那些惯于在随机谈话中点我名字的成年人和老师来说叫上去更舒服,所以对这种小问题我是很有感触和理解的。
小格里菲斯·哈默史密斯,他也7岁,但三个星期以来从一件有趣的小事判断,我要比他成熟。从生理体积看,他是整个夏令营最小的孩子,令人惊讶和悲哀的是,比你们那了不起的儿子布迪还小,虽然他们年龄差不多相差两岁。
这样看来,在这个世界上,他的装备简直是摇摇欲坠。请你们想想这个优秀、有趣、敏感、聪明的小孩还得承受下列折磨: A)他有严重口吃。还不仅仅是一种有趣的口齿不清,而是说话时全身都会摇晃起来,所以弄得辅导员和别的大人都很不舒服。
B)这个小孩,由于众所周知的、跟我们亲爱的韦克一样、从本质上分析又完全不同的原因,睡觉时需要铺着塑料单。小哈默史密斯的膀胱早已对任何有趣或喜爱事物不抱任何希望。 C)自从夏令营开张以来他用了9把不同的牙刷。
他像那种三四岁的小家伙一般把这些牙刷都埋在或藏在树林里,或者封在树叶底下以及他营房的其他废物底下。他这样做并不是为了好玩或出于复仇以及偷偷寻开心。这里有那么一点复仇的因素,但他并不是闲着没事要好好享受报复的快感或者想从中得到强烈满足,这样他心灵被亲友挫伤或者抚慰。
这种举动完全不可捉摸而且让人不舒服,我向你们说实话。 小格里菲斯·哈默史密斯,经常跟你们的两个大儿子一起玩,经常跟随我们跑遍每个偏僻角落。他要不再受自己过去和现在经历的困惑,会是个很出色、敏感、聪明的伙伴。
他未来前景不容乐观,我这样说不情愿得要死。他要是个孤儿,夏令营一结束,我就会怀着完全自信、欢乐和放肆的心情带他跟我们一起回家来。不过,他有妈妈,离了婚,年纪挺轻,长着一副漂亮时髦的脸蛋,略微透着虚荣、自恋和对生活天真的失望之情。
可是我们可以有把握地说生活对她来说并不天真。我们发觉,虽然也在干作为一个母亲和女人应该做的无聊的混帐事儿,你仍然会对她激起纯粹的肉欲冲动。上个星期天下午,那天天气极美,没有一丝云,她突然过来请我们跟她和格里菲斯去他们那所富丽堂皇,时髦漂亮的别墅玩了一圈,随后在回来之前又在艾尔姆斯吃了一顿快餐。
我真后悔答应了这次邀请。我也听说过在生活中有些邀请极其冷淡,但这次邀请之冷淡简直达到极致。我倒希望你对她那种全然矫揉造作的友好姿态应该感到好笑,蓓西,但我怀疑你不会。你还没有老到那种程度,亲爱的!在哈默史密斯夫人那颗没有遮拦、可笑、不太深的内心深处,她为我们是她儿子在夏令营最好的朋友感到深深地失望,从她的心思和钦佩地迅速一瞥立刻就喜欢上理查德?麦斯和唐纳德?维格姆勒,格里菲斯营房的这两个营员可以看得出,他们更适合她的趣味。
原因很显然,但我不想在一封普通的往来家信里谈这些。随着时间的流逝,对这种事情我会还渐渐习惯。你们有充分的理由相信,你们的儿子布迪也不是人中傻瓜,虽然表面上看他的年龄还显得那么迷人地年轻。但是,对一个年轻、有魅力、尖刻、寂寞,有着那么漂亮、贵族式的表情,极其有钱,还有数不清的交际机会,手指上珠光宝气的妈妈,充分考虑到她这个神经质到让人诅咒、并且又是小便失控的幼稚孩子,她流露出这种交际上的失望真是太该死,太令人失望了。
说是失望太宽泛了,但我还找不到一个恰当的表达办法对付这种可恶又而微妙的情形。说真的,我一直在想这事,但也有必要考虑一下我太年轻,应付这种情形经验极其有限。 首先,正如你们所知,他们以某种愚蠢的先入之见为由把我们分在不同的营房,他们认为把同一家庭来的兄弟和其关系的成员分开是完全有道理并且不言而喻的事。
根据你们那无与伦比的儿子布迪漫不经心而又滑稽的建议——我发自内心地同意,我们在混帐第三或者第四天,跟哈普女士做了一次该死而又愉快的谈话,我们向她指出,人们极其容易忽略布迪那荒谬、幼雅的年龄和人对交谈以及机智对答的需要,结果出现了一个令人振奋的结局:例行检查过后,星期六布迪得到同意把他的个人影响连同自己精致、瘦小、可笑的身体搬到这里来了。
在这场事件的转折中我们有种解脱和轻松感以及纯朴的正义感。我很希望你们有机会或者设法创造一个机会能来这里,那样会对哈普女士有个更切身的感觉。请你们怀着一种非常良好的小小想象一个极漂亮的浅黑色女性,神气高傲又富有音乐气质又具有良好的幽默感。
她穿着一件很有风格的斗蓬在草坪上漫步时,想要把她挽在胳臂里是需要一个人付出全部的自我控制力的。她对你们的儿子布迪的欣赏和纯出自然的偏爱,对我来说太有好处了。略有奢望就觉得泪水喷之欲出。我这一辈子最激动人心的一次经历就是看见一个年轻而又极其好看的女孩或女人完全出自本能地在一条行将干涸的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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