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你大门的钥匙干什么,要我去帮忙大搬家吗?”这头不解风情的大笨牛,她怎会瞎了眼睛看上他?
全是美色所害,谁叫他漂亮得让女人嫉妒。宋怜怜为自己的把持不住痛心疾首,心底流下悔恨的泪水。
刑天冰大口的呼了一口气十分无奈。“你到底要我说什么?”
“三个字。”她比手画脚指指自己再指指他。“第一个字是我,第三个字是你,很简单吧!”
是很简单。“我要你。”
“你要我——”她要捉狂了,他一向用屁股捉贼吗?“除了满脑子黄色废料,你没别的话好说?”
“很难。”因为他面对的是体态柔美的她,大脑的控制力完全由下半身接收。
所以说男人都是野兽,兽性多过于理性。
宋怜怜很想朝他大吼,可是她贪生怕死不敢开罪恶势力。
“阿冰,你爱不爱我?”
柔能克刚,她要印证这句话的真实性。
“又来了,你能不能换句新鲜的词?”不爱她怎会为她寝食难安,不惜和上级扯破脸也要全天候保护她。
原本局长不允许他出任保护,打算另派一名女警进行阶段式保护,因为局长认为他的阶级太高不适合低就,逮捕夜鹰等党羽才是他的工作。
是他威胁着要辞职才争取到这件任务,还让李玉蜂母女嘲笑他是软脚虾怕了夜鹰,所以才选择做“女人”的工作,避开与其正面交锋。
为了她,他忍下了羞辱,而她还一无所觉的问他爱不爱她,根本是欠修理,脑子不灵光了。
“人家很虚荣的嘛!难道你不要我爱你?”她又用一副全世界她最可怜的神情偷觑他,委屈兮兮的像只摔进水沟的小狐狸。
“你敢不爱我试试。”他会让她三天三夜下不了床,吊着点滴当进补。
“对嘛!对嘛!你也很爱听这句话,我是可爱又善良纯真的小女人当然更爱听,尤其是你不点而丹的唇说出来更好听。”她蹭着他身体哀求着。
脸部肌肉不自在的扭曲、一抹暗红爬上他耳根。“你知道就好,何必……呃!说出来。”
爱是用做的,他不习惯说出口。
一双玉臂火辣辣地勾着他,可是小白兔似的红眼令人有罪恶感,两张嘴皮子掀了掀,简单的三个字还是化成咕噜的水声咽了下去。
“呜……你把人家弄得好痛好痛,人家一直一直在忍受,我痛得不敢说出来,你连一句好听话也不肯给我,你一定没我爱你一半多……呜……我好可怜……我失身了……呜……把我的处女膜还我……”
“我……唔……你啦!”天呀!看他爱上什么样的女孩。
自作孽不可活。
“你牙齿痛呀!牙科门诊在楼下转角第三间。”瞧,她对他多好,每一科的位置都记在脑海里。
尤其是外科和脑科,以他从事高危险的工作看来,他早晚有一天会被推进来。
她如果少讲一些话他会很感激。“我是说我……呃!我爱你。”
一鼓作气的吐出后,他发现没有想像中的难,而且有意外的收获。
“哇!阿冰,你太可爱了,我最爱你,爱你,爱你……”她一口气说了十几句爱你,对着他那张美美的脸拼命的亲吻。
她的极度兴奋显然感染了他,一个翻身反客为主地学她不停吻她。“我也爱你。”
不难吧!
如果此时没人冲进来的话,那就更完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