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着遥控器便将男友视为无物,吆喝他别挡镜头快去煮饭。
所以他们不是热恋中的情人,而是一对老夫老妻。这是看过他们相处模式的人所下的评语。
「少说大话,我看你摸索老半天也没什么进展,只会浪费口水消遣人。」时间宝贵,容不得他延宕。
鼻子一摸的上官可怜哈了口大气。「你家天才发明的灵魂转换器哪那么容易搞定,总要让我研究研究。」
大师级的创作要好好鉴赏鉴赏,不能随随便便侮辱了人家的心血。
「你……」绿易水气得差点破口大骂。「你研究个鬼呀!要你拆下带走谁叫你多事了。」
难怪他动作比平日慢了三倍有余,还蹲在地上慢慢玩电线。
「咦!谁叫我?」一个真正的鬼收起牌九,左瞧右瞧地看谁在叫他。
「刑老鬼玩你的鬼牌,别再输了。」鬼厝都快输光了还赌性坚强。
「我也想赢呀!可是对手太强了,我只好出来抛抛鬼脸讨生活。」他左手一挡挡住个监视器,俗称鬼挡墙。
当人的时候因为好赌而被人砍死街头,现在都成鬼了仍是不长进,金山银山不够他赌三、五夜,很快的入了赌朋鬼友的口袋。
「十赌九输呀!我们阿绿的银子山早晚被你搬光。」幸好冥间银行的「钞票」可以自己印,不必担心触法。
「没办法,就是因为输得太多才想扳回一城,起码捞点本回来。」然后再赌。
「结果越输越多,输到典妻卖子……呃,我在拆仪器没有闲聊,你看快拆好了。」伟大的作品,我上官可怜对不起你,因为恶人当道,以后再跟你叙旧。
一看见绿易水那张濒临抓狂的臭脸,话多的赌鬼也不敢多话,赶紧假装做事。
似乎每个人都在忙着,无人注意曲渺渺的眼神被一瓶苹果绿的药水给吸引了,不自觉地移动脚步低头一嗅,床上的人突然露出皱鼻的动作。
像是说成分不对,药剂调多了。
一种无意识的自主行动让她动了起来,她看也不看一整排的瓶瓶罐罐装了什么,随手拿起一一加调好分量,中和多添的成分达到平衡。
此时,断断续续的记忆似杂讯般跃人脑海中,一道灵光乍现的讯息闪过,她不假思索的拿起一张看起来老旧的CD放入暗袋。
忽然间,灯暗下来了。
「喔哦!我们被发现了。」真刺激呀!要玩官兵捉强盗的游戏咯!
只不过他是强盗人家是兵。
「少吊儿郎当了,你到底拆好了没?」是红外线扫描线,他们的形踪将无所遁形。
玩着手中的小黑盒子,上官可怜炫耀着拆机械的天分。「你瞧这不就是了。」
「这么小?」绿易水不信的瞧瞧一旁体积庞大的仪器,怀疑其真实性。
「说你不识货吧!这东西相当于人脑中枢,掌管一切的操纵,有它就搞定。」爱做怪的他朝监控室挥手致意。
绿易水的表情顿时变得难看。「你够了吧!要不要上台致词?」
「我是很想当个发光体啦!但是顾及你的才气不如我,这次就算了。」他照样搔首弄姿的和人打招呼。
忍不下去的绿易水一拳扁下去,将一块护灵石放在昏迷的曲淼淼身上,腾空抱起她,示意清醒的曲淼淼跟在他身侧先行一步。
想当然被留下的一人一鬼负责善后,掩护他们从容离开。
监视器的画面再度失焦,红外线扫描失去功能,一阵白茫茫的雾色让实验室内充满诗情画意,浓得叫人想撑把伞漫步。
只是监控室里跳脚的人可不这么想,低咒高骂的声量不断,怒气冲冲的往下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