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敢笑,没瞧见他头顶在冒烟呀!
脸微陀红,曲渺渺冷静的稳住呼吸。「我们以前接过吻?」
「嗯哼!你爱得很,老缠着我练习。」回想起昔日的笨手笨脚,现在的她一点也不可爱。
但同样是麻烦,令人烦心。
「我……我不记得了……我没那么厚脸皮吧?!」似乎有什么感觉悄悄回升,她抿了抿唇吞吞口水。
「不记得不代表没发生过,你最爱赖的地方是我的胸膛。」以前老嫌她烦爱撒娇,这会儿空着的怀抱却显得冷清。
不太自在的曲淼淼伯直视他的眼,一股臊意由颈子往上烧。
「听说你对我很好,可是我还是要回到实验室,我……」还有很多放不下的事待处理。
她的话还没说完,打雷的声音又来了。
「你是牛呀!学不会教训,我对你好不好你不知道吗?要我揍你一顿才学得乖呀!」他装腔作势的抡起拳头挥舞。
没被吓到她反而笑了。「谢谢你对我的关心,我想我是喜欢你的。」
又来了,她只能凭想象吗?不是滋味的绿易水眼一沉,心头不舒服到极点。
既然她想他也来想,她的谢谢需要实质奖励,做白工已经够苦闷了干么要便宜她,不捉她来吻个过瘾怎能消饥止渴。
身形一动,他吻上那张久违的小嘴,不管有没有碍眼的旁观者在场,他照样我行我素的做他想做的事。
反正天大地大,恋爱中的情人最大,就算她忘了他也无妨,他要再一次追求她,让她没借口抱怨他不够罗曼蒂克,像棵被雷劈过的老杉木。
早知道她这么甜了,他何必笨得委屈自己不去侵犯她,这甜口儿本来就是他的。
「水,我爱……」咦!这是她的声音吗?
「你想起来了是不是?以前你都是叫我水。」眼露异彩,他神情急迫的催促她回想过住。
一脸抱歉的曲淼淼朝他摇摇头。「只是一闪而过的记忆,我还是……」
「算了、算了,以后你认定我就好,别再胡思乱想地作白日梦,你的男人只能是我。」他霸道的拿定主意不准她顶嘴。
「可是……」他未免太独裁了,起码要问过她的意思才是,哪有人独断独行的下决定,好歹尊重她一下。
「饭多吃,话少讲,饿死鬼投胎的你怎么老是吃不胖,要我拿馊食来喂你是不是。」她太瘦了,没一根柱子结实。
风一大他得看牢她,省得她落入海里学游泳。
「我……」她有要事要办不能拖延,事情到了该谢幕的一刻。
「我什么我,叫你多穿件衣服老是不听,要是感冒了看谁管你死活,非要我盯前盯后才肯听话,你今年才十二岁呀!一点都不懂事……」
挨骂仍觉得高兴的曲渺渺窝心不已,好久没有人这么用心对她了,让她感到一丝温暖,像父母健在时对她付出无私关爱。
不像那些利益追求者一心想利用她成名,假意关心接近她,其实另有所图。
而她也辛苦的戴起假面具应付,不让别人看穿她的伪装。
「水,你真的很罗唆耶!你该去变性当个女人,说不定这才是你的性向。」
呼吸声忽然凝窒,对流的空气显得轻浮,人的声音消失了整整十秒之久。
突然——
爆裂开来的笑声如春雨阵阵,笑得脸发红的绿易水低咒不已,狠狠地抱住乱说话的天才给予教训,以吻封住她不听话的嘴。
但笑声依旧在,惊扰了停在冰山上头的候鸟,展翅一拍飞向蓝色的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