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身都麻木了,意识成了空白,紧抱着死而未僵的尸体,久久,站了起来,艰难地挪动脚步……南宫芳婷上前道:“孩子,你要去哪里?”方珏嘶哑着声音道:“我……要把她葬在我们初相识的地方!”口里说,脚步不停。袁佩玲捡起琵琶,追上去道:“师弟,她的……琵琶。”方珏停了一下,接过琵琶,一起抱住,继续前行。
一片浮云,掩住了日头,大地骤呈阴暗,似为这痴心的女子叹息。她曾说过,她没真正爱过人,也没被人爱过,方珏是她所爱的第一个男人,也是最后一个,她的生命结束了,什么也没得到,要有,那就是留在方珏心头上无法磨灭的永恒的悲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