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老憔悴,连身影都是模糊的,说实在的还是不结婚利索。”
她还有一个高见,那就是单身女人一定要多积攒些钱,这比依赖那些不可靠的男人或许更实惠。她曾邀请三泽顺子说:
“什么时候请光临寒舍,谈谈感想。”接着就又说起房间要怎样装饰才算最美,如何才能体现自己的教养等等。或许,她就是这祥努力的,让她的朋友们从打发自己窘迫的生活中,感受到她那优裕的单身生活。
“你注意到了吧?”三津子说:“如果你被男人征服,就好像被推下无底的深渊,再也别想爬上来。男人们花言巧语嘴可甜呢!为把女人搞到手,他们既殷勤,又有忍耐力。可不要上他们的当。女人们稍微一动心,男人会立刻象秃鹰似的,又蹦又跳地扑上来。”
这也许不是河内三津子的经验之谈。不知是她听别人说的,还是从书本上看来的。但是,从她那说话的神态看,使人感觉出就像是她的亲身经历似的。
走在拥挤、热闹的街道上,可以换换在办公室呼吸到的沉闷空气。在这个时间里,即使是新来的职员,也都蹓跶到别处去了。避开令人窒息的空气,转移一下视线,大概是一种调节,是一种生理要求。
那天,顺子回到办公室时,部里一个人也没有。部长末广善太郎好像陪着一位客人到什么地方吃饭去了。次长金森谦吉说是到附近的麻将馆去了,大概要很晚才能回来。河内三津子和其他男职员也不知去哪儿啦,办公室里空荡荡的。
三泽顺子在自己的座位上坐下。大约四、五分钟,门开了,一个二十五六岁的年轻人走进来。这是一个叫木内一夫
的男青年。
“能给我找张照片吗?”木内一夫说
“要什么人的照片?”三泽顺子站起身。
“一个叫什么……?噢,S·布莱卡的照片。”
这是一个知名度不高的名字。三泽顺子朝保存照片的柜子走去。在书架的里边,那些装满照片袋的铁抽屉一直摆到天花板下。根据正面的索引,她找到了那位S·布莱卡,是个外国人。因为不太有名气,所以插在“F”那一类里。这位S·布莱卡看上去有四十五六岁,一副哲学家的模样。
“是这个人吗?”三泽顺子把照片拿给木内看。
木内把名字与自己写在一张板纸片上的名字核对一下,说:
“是的,是这个人。”说着,又重新看看照片说:“嗯,表情还不错。”他评论着,又环顾了一下办公室。
“怎么,你们的人都不在?”
“哎,现在正是吃饭时间。”
“是这么回事。你们资料部真舒服,我们那边,现在正为晚报、晨报的结束工作忙得团团转呢。”
木内说完,又瞅了顺子一眼,才急急忙忙走出资料部。
2
第二天,报社一片骚动。
顺子10点半左右去上班。到了办公室,看见部长末广善太郎坐在办公桌旁,吓了一跳。因为部长从来都是过了中午才来办公室的。平时他在一点左右到报社,然后转到编辑局各部,跟那些部长闲聊,或者陪客人去喝茶,或去打打高尔夫球,难得在自己的位子上。今天真是例外,怎么这么一大早,部里一个人还没有呢,他却早早地驾临了。
“早上好!”顺子向部长问好。末广善太郎笑也没笑,脸拉得很长。本来顾子还想说:
“部长今天好早啊!”但看到他那不高兴的样子,就再也没出声。她默默地朝自己的办公桌走去,准备工作。
“三泽,等等。”部长突然喊住了她。
这时,吉冈和植村两人走了进来。
“这张照片,是你找出来的吗!”部长粗暴地把昨天的晚报铺开,摆在她的眼前。版面上有一则外电消息。S·布莱卡的照片登在一个椭圆形的框框里。报道内容是关于在中近东发生的某种国际争端事件。
“是,是我找出的。”
“你,你认为他就是布莱卡?”
“啊?”顺子突然觉得话头不对。
“你把这篇报道好好看看。”部长说:“上面写的是萨密埃尔·布莱卡,而这张照片,是史密斯·布莱卡。够啦!你再看看别家的拫纸!”
部长又拿出三张其他的报纸推到她跟前。顺子一看,的确大吃一惊!照片的模样不一样!那三张报纸的S·布莱卡全是一样的脸庞,唯独R报社的这张照片却是另一副相貌。其他报纸上的照片是一个胖胖的、魁伟男人的脸孔,而自家的刊登的却是一副痩削漂亮的面孔。
不用问,是把“布莱卡”搞错了。
“史密斯·布莱卡是联合国的一个科长,”部长又冒出一句话:“你连这点常识都没有吗?”
说起常识,如果是联合国事务局以上的头头还差不多,而要非常熟悉一个科长的面孔,这样的常识恐怕谁也不具备。
“萨密埃尔·布莱卡是中近东L国的内务大臣,现在是纠纷中的重要人物,真不像话!你连这个都区分不了。托你的福,咱们的报纸要丢尽脸皮了。……今天早上,编辑局长把我叫去,狠狠地尅了我一顿。”
听到这里,顺子的脸色变得苍白。
“你取出这份资料时,金森君在场么?”
“不在,他出去了。”
植村和吉冈虽径自干着自己的工作,但耳朵却竖着,静听部长和顺子的对话。
“到哪儿去了?”
那时,金森次长正好在附近的麻将馆打麻将,但顺子认为不能那样说。就支吾道:
“不知道。可能喝茶去了。”
“整理部说要照片时,你没有好好检查一下?”
“是的,整理部只说要S·布莱卡的照片。”
“不错,两人的名字都是S开头。但是,你只要稍稍看一下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