厌烦了。”久保直一做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你来这里时间很长了吧?”
“唉!报社的大头头把我丢在脑后了。无可奈何呀。就是等到退休,也只能填填空缺了。”久保直一对自己的处境总是牢骚不断:“哎,你现在的处境也还不太妙吧!”他是指末广被免去资料调查部长职务而言。
“是啊,太意外了!人哪,是无法知道在哪里会触上暗礁的。”
“什么?触了暗礁?”
“对,等一下慢慢说给你听听。”
“那次事故,整理部也受牵连了吧?”
“这些东西传得可真快!”
“嘿嘿,是快。尤其是报社内部的消息。人们也有点神经过敏。喂,昨天晚上我碰到整理部的那个叫木内一夫的年轻人了,那家伙也被贬到地方版搞整理去了。”
“哼!到底是川北厉害。”末广讥讽地苦笑道。
“那个木内带了个女子去解闷,一碰上我,就觉得不好意思。喂,那女子也是报社的吧?”
“她长得象什么样?”
“象个美人。那女子也不好意思,很快避开我转到一边去了。”
末广心想,恐怕就是三泽顺子。这是江木郁子昨天偷听了木内的电话后告诉他的。当时很可能刚从电影院出来。
“那个女子,可能已经有头绪了!”末广善太郎说。
“是吗?”久保直一惊奇地瞪大眼睛:“在报社评价怎么样?”
“哎呀,几乎无人不晓!”
“那么,你是怎么知道的?”经末广一说,久保直一立刻表示出了极大的兴趣和“关注”,津津有味地询问末广。
“她以前就是我的部下嘛!”
“资料调查部的女子?”
“对!名叫三泽顺子。你等着吧,用不了多大一会儿,她准会在这里出现。”末广善太郎看看手表。
根据他得到的情报,过了5点,三泽顺子就会来我丸桥专务。
“什么?在这里出现?”久保直一惊奇得眼睛直眨。
“对!川北良策派她到丸桥这里来。”
“嗬嗬,一点也不知道嘛!”久保直一盯住末广善太郎的脸说。
“是啊,那种事对你来说,还是个秘密。”
“哎哎,很有意思吧?”
“在这里说不太方便,要是被别人听到就麻烦了。”末广善太郎又一次扫了一下四周。
3
末广善太郎对久保直一到底说了些什么,现在还不清楚。
反正,三泽顺子根据川北局长的指示,拿着需要转交的信,找过电视局的丸挢专务。
开始,川北良策先派女秘书把顺子叫到编辑局长室,跟她说:
“对不起,想请你顺便去送封信怎么样?事情很简单,只要把信送去就行了,用不着等回信的。”川北局长还让三泽顺子转告丸桥专务,说自己正在忙于处理文件等事务,顾不上亲自来。他让顺子下班前就去。
三泽顺子一点也没怀疑这个差使有什么奇怪。她认为仅仅是送封信,派谁去都一样。至于为什么偏偏选中了她,她也没多想。
“把信送给前几天你在夜总会碰到的那个丸桥专务就行了。我觉得派一个全然不认识他的人,不如你去合适。”北川局长微笑着说。
这大概就是理由了。三泽顾子说:
“知道了!”就想退出来。
川北局长瞅了一眼在另一个办公室工作的女秘书,又小声问顺子:
“你今天晚上有事吗?”
“没事。”话刚说了一半,顺子预感到局长又要约她到什么地方去,就说:
“不过,也有点事。”
“是这样,啊,那就再说吧。”局长说完,就让顺子走了。
电视局大楼坐落在一片高岗上。由于专务事先打过招呼,三泽顺子顺利地通过了传达室。在去往接待室的走廊上,她看见一些莫名其妙的人往来不断,有年轻女子,也有少年儿童。时时走过的还有文艺工作者以及技术员模样的人。这杂乱纷纭的情景和气氛与报社截然不同。到了接待室,前几天见过的丸桥专务接待了她。
“啊,你好啊!”丸桥愉快地说。
“局长让我把这个交给你。”三泽顺子把信封拿出来。
“噢,好的!”专务说。
他爽怏地接过了信,当着顺子的面把信拆开,粗略地看了一遍。
“请你跟川北讲,情况我清楚了。”说完,把信连同信封一起,皱巴巴地塞进口袋。
三泽顺子刚想说“告辞了”,丸桥却满面笑容地挽留她:
“啊,不喝点茶吗?在这儿喝也行。不过,我们的茶室很别致,到那里去怎么样?”
“只是,我的任务已经完成了。”
“啊,别这么说。”说着,自己首先走到门口,给顺子带路。
吃茶室相当宽敞,跟普通的茶室相比,略显得粗糙了些。由于建在高岗上,透过玻璃墙壁就能看到下面街道迷人的夜景,路灯也很美。招待员送来了红茶和点心。
“怎么样?在报社有意思吗?”丸桥先开了口,问了这么一句似乎无关痛痒的话:“啊,不过,怎么说呢,我认为,无论在哪儿上班都没啥意思。象我不也是中途从报社被赶出来,干了自己并不熟悉的工作吗?”丸桥说,“开始还有点新鲜劲,等熟悉了以后也就感到繁杂无味了。以前在报社时,觉得这里的工作难以想象,其实,从工作本身来看,是相当枯燥乏味的。”
丸桥边说边喝着红茶。
三泽顺子知道这个人和自己的顶头上司编辑局长是老资格,又是同级,格外感到拘束。她想告辞。这时,一个男人信步走近桌边。
“呀!”丸桥抬头看着那个男人。此人约有三十四、五岁,尖痩脸,头发乱蓬蓬的,并朝丸桥点点头。
“请坐吧!”丸桥说。
“不妨碍你们吧?”那人站着,眼睛盯住顺子。
“我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