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画张大饼,害她空欢喜一
场。
强而有力的双臂揽上盈握细腰,他笑眸低凝,
“就像我对你的喜爱一样,信心满怀。”
“元真,你 你不要这样看我……”她心
好慌、好乱,快要不能拒绝他炽热目光了。
“怎样看你?”他唇扬眉飞,呼出的热息重
一红了她玉誓柔肌。
“我……我心跳好快……” 咬着下唇,陶乐
梅极力抗拒心底油然生起的爱恋。
“我听听。”他当真将头伏在她左胸做势聆
听,吓得她想逃又逃不掉,花容失色。
“啊!你别……元真,你快起来啦!让人瞧
见了,我拿什么见人?”他怎么可以毁她名节,
让她没法做人。
她是又急又慌,推着他坚硬如石的双肩他却
不动如山,反而令自己更贴近他敞开的臂弯,让
他抱得两人身体间密不通风。
“给我一点甜头尝尝,我就放过你。”迟早
有一天,他会让她成为他的女人,完完全全。
“什么甜头?”急着想抽身,她什么要求全
应允。他指指唇,俊颜浮笑。
她一恼,“你这个趁火打劫的土匪,一天不
占我便宜就不舒坦吗?”
“嗯一”他拉长音,低得透喉。
红着脸蛋,她恼羞地瞪着他,面赧耳赤地踏
脚印上自己的唇。
“就这样?”小鸟啄食都比她有力道。
“别得寸进尺,我可不看你脸色……唔……
晤……”
嘤咛出声的陶乐梅不敌男人蛮横的力道,嫣
红小口硬是被封住,她全身虚软地挂在他身上,
全靠她腰间的大掌托住自己,才不致笨拙的滑落
在地。
而元真的情况也好不到哪去,玩火自焚,一
吻既罢,态态欲火也在体内烧起,他情难自禁的
吻了又吻,几乎想把她融入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