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寻欢作乐的地
方?”蓦地,她脸一红,窘然面讪。
他一点头,表情僵冷, “端亲王府正门该往
这边走,跟着我吧。”
算了,与其任她乱闯乱逛,万一闹出什么事
可就不好了,他只得赌一赌。
张骞南被她的固执打败,莫可奈何地走在前
头引路,他希望自己一时心软的决定没错,要不
然只能一死谢罪。
官道上,人马渐稀,巍然矗立的大宅雄伟壮
阔,两排兵卫站在石狮前,威风凛凛的戍守岗位。
突地,有一道衣着艳丽的身影怒不可遏的走
出朱漆大门,一鞭子挥向身后伺候不周的侍女,
又觉得怒气难消地抬起腿,一脚踹倒面容清秀的
小太监。
八成是受了气,心有不甘,不论看谁都不顺
眼,一名背着孩子的妇人哄着啼哭不止的稚儿打
她面前经过,她竞觉得吵,手中马鞭再度举高一
“喂!你想做什幺?”不知死活的陶乐梅冲
上前,一把夺下鞭子,看得阻止不及的张骞南冷
汗直冒。救人为先,谁还管得了应不应该,尤其
如今自个有孕在身,感同身受的缘故,她更在意
那对母子的安危。
“哪来的贼奴才?胆敢与本格格作对,你嫌
命活得太长了是不是?”气得涨红脸的呼兰格格
一脸跋扈,一见有人向天借胆的多管闲事,气恼
的用力一推。
“格格……”踉跄一步的陶乐梅幸好有张骞
南及时托住腰.才不致跌跤。
她抬头看了看大门上的挂匾,苍劲有力的字
体写着:端亲王府,当下愕然的想着,这名自称
格格的年轻女子从王府出来,想必是元真的妹妹,
她的气势和派头真像皇家出身的娇娇女。
随即她有了错误的领悟.若对方真是元真的
胞妹,不就是她未来小姑?那她该不该卖她个面
子,别在大街上拉拉扯扯,令其难堪?
可是这位格格的骄蛮性子又叫人看不下去,
她不仅打了下人,连无辜的路人也不放过,要是
无人管束、纵容成性,岂不是让更多人受害?
陶乐梅最见不得别人仗势欺人,她可是过来
人,施暴者就是她身侧那位芳邻,致使她无法忍
受恃强凌弱的行径。她吸了口气,准备教训胡作
非为的“小姑”只是,她还没开口,呼兰格格火
辣辣的一巴掌竟先挥向雪嫩芙颊 “你……你
怎么动手打人……”天哪一好大的手劲,她的脸
八成肿了。
响亮的巴掌声大得令人心惊,别说没有防备
的陶乐梅吓了一跳,就连周恬玉也吓得不敢东张
西望,瑟缩地躲在高大的张骞南背后。
“打你又怎样?本格格看你碍眼,一身土里
土气的土样,让人瞧了心烦。”连根银钗珠簪也
没有,俗气得叫人倒足胃口。
无缘无故挨打,陶乐梅的火气也升上来了,
“你又好到哪去?又是金链子,又是银镯玉戒的,
披披挂挂不下数十样,活像花枝招展的母孔雀,
你就不怕被抢呀!砍了你一条手臂挖你一颗眼睛?
扒光你的衣服丢在暗巷,任你自生自灭,你看起
来活脱脱就是一头不抢对不起父老兄弟姊妹的肥
羊。
她这身行头没被抢才叫没天良。
“你……你敢羞辱本格格,看本格格不撕烂
你的嘴……”
打小被恶邻欺负惯了,早己懂得自保的陶乐
梅并非省油的灯,一见呼兰格格又想赏她巴掌,
这回她闪也没闪地直接捉住她的手。 “你这么爱
打人,是不是不知道被人打会痛呀?我来咬你一
口好了,看你痛不痛?”将心比心,感同身受,
她要教会她被打的人的心情。陶乐梅根本不晓得
此举算是把脖子洗净了往刀上抹,在众多惊愕的
眼神中,她张口咬住呼兰格格娇贵的嫩腕,留下
一圈清浅齿痕。
张骞南惊呆了,面露骇色,牙根咬紧,绷紧
的神色僵硬无比,随时等着出手,将贝勒爷的女
人强行带走,以防她遭遇不测。
“你……你……”从来没人敢对她大不敬的
呼兰格格惊得说不出话来,两眼圆睁.臂上传来
的疼痛让她……哭了?
“格格……”跪成一排的侍女、太监吓得脸
都白了,一向让人苦不堪言的格格居然落下珠泪,他们有几条命才够死呀!
“呃,没那么疼吧!我不过轻轻咬了一下……
”面对如丧考妣的谴责眼光,陶乐梅心虚地干
笑。
“敢咬格格,死不足惜,来人呀!把她拿
下。”
伤害皇亲国戚是杀头大罪,陶乐梅自知恐怕
已闯下弥天大祸,就见几名侍卫抽出长剑,目光
冷酷的朝她靠近,森寒面容上冷厉满布。如此大
阵仗,她真的有些吓住了,心口微微不安地按着
小腹,后悔自己不该强出头,京城毕竞不比桃花
村,由得她玩笑似的胡闹。一直到慑人刺锋逼近
鼻前,她才赫然想到眼前的女子是尊贵皇亲,她
一名草芥小民,压根得罪不起。
在这一刻.她想到元真.心微痛,近在咫尺,
她却无缘见他一面。果真是好遥远的距离呀!
“等一下!勿要伤她。”
一道浑厚男音一出,本欲拘拿陶乐梅入狱的
侍卫蓦地肃然直腰,暂缓行动,因认出来者而听
从指示。
“你是谁?敢护这贱蜱。”
呼兰格格的喝斥让挺身而出的张骞南为之一
怔,略带愕然地暗自苦笑。她上端亲王府的次数
不下百次,十次有八次由他亲自迎接,而她竞不
知他是何人,果然是目中无人的瞎眼格格。
“属下是府中侍卫长,张骞南。”
没等他说完,呼兰格格就急切地打断他的话,
“大夫带回来了没?太医说的白蛇胆、人心果、
地芙蓉找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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