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村时她就感觉异样,但他不肯说,她也
不便追问,他有心瞒着她必是为了她好。只是心
里的小虫子总是莫名骚动,咬着、啃着、呓着,
扰得她镇日不舒坦,让她很想弄清楚是怎么一回
享。
“安心养胎,别老操心这操心那,皇上向来
疼我,不会治我罪,他要是诛我九族,不是连他
那颗龙头都得砍了?”谁说王子犯罪与庶民同罪,
但其实皇亲国戚还是享有特权的,
“胡说什么?一皇上是能让你拿来嘴上开玩
笑的吗?你这张嘴收敛点。”她担心地捂住他的
嘴,深恐他祸从口出,惹祸上身。
这些格格、贝勒们口无遮拦,肆无忌惮,老
是胆大妄为,不把律法看在眼里,他们真把自个
当成天了,毫无忌讳。
蓦地,她想到骄纵得无法无天的呼兰格格,
不自觉地抚着自个颊上肿瘀未消的面颊。
看到她的举动,元真的乌瞳森冷一沉。
“以后看到呼你巴掌的女子就离她远一点,
别和她正面碰上。”这门亲事要尽快解决,否则
恐怕他和乐乐易生变量。
“咦,她不是你妹妹吗?”看他深恶痛绝的
表情,难道是她弄错了?
“那种刁钻无礼的格格怎会是我妹妹……”
一见她惊讶得睁大眼,面露狐疑,他当下生硬地
一转语气,“呼兰是表妹。”
端亲王爷是当今皇上的堂兄,而呼兰格格是
皇上胞姊之女,以宗族谱系来看,确实是表兄妹,
只不过长公主是皇室正统,端亲王则是旁系
皇亲,在血统上,呼兰格格一向认为自己高人一
等,不把礼统挂在嘴上,而多有傲慢之举。
“元真,你和张大哥究竟瞒了我什么?”他
脸上一闪而过的慌色,让她更确定事情应该与她
有关。
“张大哥?”谁?
微生的妒意浮现眼底,他不允许她口中喊着
别的男人。
“张骞南张大哥呀!我刚才昕见你们谈起我,
似乎有件事你们并不想让我知道。”她不知情,
你还不清楚京里的情况吗?怎能由着她胡来。他
是这么责怪一心为主的下属。
“你不必叫得那么亲热,以后不许再让我听
见你叫他张大哥,”他板起脸,大为不快。
“元真……”他在说什么呀?张大哥又不算
外人。“我吃味。”他坦白了,低身一吻。
“你……你吃哪门于干醋嘛!人家……心里
只有你……”她说得娇羞,桃腮晕酣。
元真眼神一柔地盯着她的樱红小口。 “乐乐,
可以吗?会不会伤到孩子?”
“可以什么……”水眸映出他饱含欲望的幽
瞳,她顿时了然于心地轻点蜂首。
“小心一点应该没关系.我好想你……”
“我也想你,我娇艳的小花儿……”他细细
啄吻,以指挑开她胸前盘扣。
他先是温柔地亲吻她弯弯的柳眉,再舔吮含
娇双眸,轻吻销魂嫩唇,以舌顶开编贝皓齿,探
取甘津,蜜爱怜惜地度卷她声声喘息。
等候宠爱的娇颜是如此媚人,星眸半闾的带
着天生媚态,诱人的香唇微微吨起,那玉颈下酥
满香腴一
“儿呀-我要当姥姥是不是?快让我瞧瞧孩
子的娘生得何等模样,讨不讨喜,将来能不能多
生几个白胖孙子……”欢喜不已的声音由远而近,
元真急忙翻身而起,立整衣衫,他懊恼地看向羞
得缩成虾状的小女人,连忙上前挡住径自推开房
门,急欲探看的母亲。
“别挡着我呀!让我瞧清楚,咱们府里要添
喜了,还不让开。”这根大木头杵在这干什么,
瞧他能蹦出个子吗?
元真微恼地将她带出内室。 “额娘,谁告诉
你这事儿来着。”
定严惩不宥。
“不就是张骞南带回来的那位周姑娘吗?她
说我稳抱金孙,来年再添个小贝勒或小格格。”
什么,周恬玉?
该死,千防万防,居然忘了防范那个大嘴巴,
这事若传至礼亲王府……
不行,要立即防堵,绝不能让她四处招摇,
就找张骞南看管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