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接下来的一个
月就别想上我的床!”气死人了,他居然连红盖
头都不掀,就这么不想知道他娶的是谁吗?
咦?这声音、这语气,这凶悍的样子……金
雀公主难道是……不,老天不会如此善待他,将
他心爱的女子送到他身边,一定是他日有所思,
夜有所梦,才会产生幻觉。
身子一僵的元真暗自苦笑,不相信他竟因相
似的声音而略微失神,以为喜床上端坐的公王是
他日思夜想的可人儿。
他摇着头,想摇掉脑中可笑的想法,忽地,
一抹绿光闪过眼角,他微怔地多瞧上一眼。
冷不防他神色一变,快步地走向喜床,大掌
朝她一指, “你刚刚拿着的是什么东西?-陕给我
瞧瞧。”
“喔,你说我的定情物呀。”她缓缓的从怀
兜中拿出刚放进去的盘龙玉佩,递给他。
接过这青翠如茵的玉佩,元真苍劲修长的指
头竟微微颤抖。 “你怎么会有这只玉佩?”她不
可能拥有它,除非她是…一
“你绐我的啊。”红盖头下的丹唇微鳜,对
他的迟顿感到不快。
“你……你是谁?”他这才仔细打量她,发
现坐着的她小腹微微隆起,他直盯着她的肚子瞧,
眼眶竟然红了。
“金雀公王。”太后的义女。
他深吸了口气,走回桌前拿起喜秤,颤着手
掀开红盖头。 “初次见面,金雀公王,我是你的
夫婿,元真……”
他还没能表现出心中的激动,床上的陶乐梅
已快他一步地跳起来.毫无半点皇家规矩的抱住
他,直往他怀里蹭呀蹭。
“元真,我好想你,我终于成为你的妻了。”
他们是夫妻了,再也不必分离。 “乐乐……”元真双臂倏地一紧,将头埋在
她颈边,两行热泪顺颊而下。
“我告诉你呀!我有多可怜,我一进宫后他
们就不让我出宫了,老缠着要我说桃花村的事,
我要见你也不行,一大群宫女围着我,又是抹粉
抿胭脂的,叉是头簪玉钗拚命往我发上插,还硬
要我换衣服,一天三十几套.快累死我了……”
“乐乐,别急,我们有得是时闻听你说,你
先告诉我,你为什幺会变成金雀公王?”元真拥
着她来到喜床边,两人并坐床沿,一提到这令人
意外的惊喜,她仍一脸的不可思议。
“我来京城找你的路上,在观云寺附近救了
一名被金丝蛇咬伤的妇人,原来她就是当今太后
太后虽然也疼宠呼兰格格这个外孙女,但却
也对她年纪越长个性越来越骄纵感到忧心,小时
候的坏脾气大人们可以一笑置之、不当一回事,
嫁为人妇怎么还能如此任性妄为呢?
又听说了她许多恶劣的事迹后,太后意外又
痛心之余,决定是该给那个丫头一点教训,让她
明白世事并非皆能如她所愿.有所挫折风雨才能
成长。
她召来皇上,要他取消呼兰跟元真的婚事,
为元真另行指婚,皇上向来侍母至孝,再怎么疼
爱外甥女也不敢违逆亲母吩咐,毕竟呼兰的嚣张
事迹他不像深宫中不问世事的母后,早就略有耳
闻,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
如今太后开了口,他再也不能装聋作哑下去,
忍住不舍心情将呼兰送到观云寺修身养性,等到
她暴戾脾性收敛了,再为她另指一门良缘。
“以后我不用担心南康贝勒要杀我了,娘娘
也说,要他迎娶鞑靼公主,我听娘娘身边的女官
紫云姊姊说,那位公王性格刁蛮也许不输呼兰格
格呢,嘻嘻,以后南康贝勒可有苦头吃了!你说,
我们要不要同情他,帮他在太后面前说说好话啊?”陶乐梅开心地诉说着在宫中遭遇的点点滴
滴,雪嫩芙颊漾着盈盈光彩.她依偎在新婚夫婿,
享受他无尽的宠溺与怜惜。
元真的心满足了,不再空洞。
他的妻.他的孩子,都在他怀抱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