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解决。」个子小小的倒挺有分量的,希望别压死她!
赵英妹看她手中多了根臂粗的木杖,她恍然明白她在她慌乱无措的时候,已为两人找来支撑身体重量的工具。
她又想哭了,觉得自己真的很不知好歹,老是排斥她、故意找她麻烦,其实她人还算不错,不会真丢下她一人走开。
「现在不是哭的时候,想想这附近有没有什么废弃的工寮或山洞,雨下得太大了,再不躲雨我们都会失温而死。」真要命,她果然自找麻烦。
她从来就没喜欢过小孩子,而且也不擅长照顾人,一向她都是受的一方,很少有施予的机会,她大姊给了她很多当妹妹的特权。
可是现在她却反过来要照顾一个名副其实的「妹妹」,想想真有些力不从心,自私的她可没想过有一天会当保母。
「我……嗯……」赵英妹抽噎的想了一下,用手背抹去不知足雨还是泪的水。「左……左边好象有个山洞。」
「好像?!」她可不想白走一趟冤枉路。
「雨好大,我看不清楚嘛!」她一脸委屈的找着路,雨打得她好痛也不敢哭出声。
「算了、算了,就试一试吧!看天公会不会疼憨人。」她也只有赌了。
「妳说谁是憨人?」一定是指她,谁不知道冬天嘴巴最坏了。
瞧她嘟着嘴一脸不服的表情,笑而不答的冬天很快就笑不出来了,看似不远的一段路两人走得很辛苦,不时跌跌撞撞擦出一身伤。
她没想象中的力大如牛,急促的喘息在胸口泛开,每走一步都像脚上绑了一块铅,越走越沉得几乎抬不高双腿,走得几乎出现麻痹感。
何况她还得多支撑一个人的重量,要不是她向来掌镜的眼特别锐利、看得远,否则她真想放弃不走了,管他山洞是否近在眼前。
「呃!那台相机对妳很重要吗?」
重要吗?她若有所思的鼻头一酸,忍着不哽咽。「是的,它对我非常重要。」
比她的生命还重要。
「因为它帮妳拍了很多成名的相片吗?所以妳舍不得换新的。」依她看那台老旧的破相机早该扔了,现在人家都嘛用数字相机取景。
「不,不是这理由,我对它有深厚的感情,它就像是我的亲人。」没人会丢弃自己的亲人。
冬天扶着赵英妹走进狭小晦暗的穴洞,大小刚好容纳两人挤身,雨水打在鞋前不到两寸的地方。
「亲人?」她不懂。
冬天幽幽的抚着原来挂着相机的胸口说道:「那是我父亲死后唯一留给我的遗物。」
胸前一空,她的心也空了。
「啊!是遗物。」突然有做错事感觉的赵英妹心里很不安,一种类似痛的抽动隐隐浮现心口。
她从来没有觉得自己有做错事的一天,总理直气壮的以自以为是的道理蛮横欺人,现在她才知道做了不该做的事有多难过。
「只要它在我身边,我就有勇气追寻我的梦想,就像我父亲的灵魂一直陪在我身边不曾离开。」她想他,好想好想他。
十三岁的年纪正需要父母的照顾,而她什么也没有,只剩下一个大她没几岁,同样心灵受伤的姊姊,她真的很寂寞。
「妳……哭了?」一滴泪滴在她手臂,赵英妹第一次有后悔的感觉。
她不该任性胡为的,以为不会造成任何伤害,只是个无伤大雅的恶作剧而已,她不晓得会闯出这么大的祸事。
是吗?「为什么偷我的相机?」
「因为……因为……」她吞吞吐吐的不敢看她,最后才小声的说道:「因为水柔是我推下楼的……」
水柔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休想得到一丝二是的财产,要她早点认命别赖着她大哥,她这个「大嫂」不会允许她吃闲饭。
她一时气不过冲过去推了一把,然后水柔连人带轮椅的翻出阳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