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金觚朝龙案上一顿,顿时嘈杂声嘎然而止,他颇为满意的环视一圈,沉沉开口道,“不要吵了,为一点点婚仪争得面红耳赤,实在有失体面。”此刻戏阳也听出他语焉不详,见夏静石始终不语,生怕他动气,悄声道,“那个郇翔曾经向父王求过我,父王没有答应,没过多久我便和你定了婚约,所以他一直嫉恨你,你别和他一般见识。
”夏静石听她说得直白,不禁笑起来,“他说的也不无道理,本王确实考虑不周,以后注意便是了,怎会动气”,戏阳嗤的一笑,横他一眼,“你准备迎几次亲?”话一出口便觉不妥,又见夏静石似笑非笑的表情,不禁脸红,低头呐呐道,“只是说笑,戏阳不会反对你纳侧妃的”,夏静石却只是笑笑,没有回答。
二人在上面旁若无人的窃窃私语,郇翔在下面已看得火冒三丈,跪倒在席间,大声道,“臣有一事奏请国主!”凤岐山挑眉,“此处不是朝会,但说无妨。”“是”,郇翔睨了宁非一眼,“臣请命护送公主前往锦绣,顺便捎上臣与其他大人的‘心意’,在锦绣大宴上一并呈给公主”,殿中顿时大哗,群情激奋之下声浪一阵高过一阵。
雪影远远的将凤岐山的表情看得仔细,冷笑道,“他是故意偏袒,成心给咱们难堪来着”,一笑本来心情便差,听到吵闹更是气躁,恨道,“若是普通人家,掀桌子走人便算了,这个地方,走也不是,留也不是,真是闹心。”萧未然与她们同席,听一笑抱怨,低声劝道,“别冲动,明日便要回去了,不能出差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