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有求着她爱上你,可你你敢说没有放任她让她更加爱你吗?爱上一个人,原来就是活该吗?”恍惚间仿佛是对着那个人说话一般,她越说越激动,到最后竟微微发起抖来,象是被人把心里埋得很深的东西扒开,挤出了里面淤黑的脓血,将要结痂的伤口也被一句“那是她自己要爱上的”轻易的撕扯开来。
凤随歌未能察觉她翻涌的心绪,懊恼的解释道,“我知道是我没安排好让你受了委屈,我可以保证今后一定不会再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了。”一笑冷笑道,“何必保证,我也只不过是寄人篱下,有什么权利插手堂堂摄政皇子的家务事。
”“付一笑,”凤随歌咬牙切齿的喊,声音里却隐忍着一丝疼痛,“你到底要说什么!”“我没说什么”,一笑的笑容隐藏着讥诮,“只是想提醒你,不要爱上我,更不要奢望我会爱你,这只是一场游戏,和感情没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