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注一掷有着某种联系。一个女人这么喝酒,除了姿态不雅之外,那肯定还有很多不可告人的初衷。江彬疑惑地望着她,试图夺下她的酒杯,但她神色很不耐烦,带着一股恶的表情,让他只得作罢。
5酒精之罪
美伦这一次的深夜前来直到凌晨五点,天色蒙蒙发亮才算告终。她越喝越来劲,他却越发睡眼朦胧,想到第二天还要去给金主们拜年,就越发不敢再喝了。美伦对此很不快:“你每天睡那么多觉干吗?我昨天看报纸上说,人每天只要睡四个小时就可以了,睡多了反而不好。”
江彬立即还击:“就算现在开始睡觉,八点起床出门办事,我也只能睡三个小时了,还没达到你的最佳睡眠时间。关键是,今天我还有事,我得给公司几个大股东拜年。呵呵……跟你是比不了,你的背后有国资,我那公司还要靠自己募款。”
美伦对此不置可否,但又无话应对,只能任他睡去。可是江彬刚一睡着,她就又来骚扰他,这次是从被子下面伸只手来,先是试探性地摸了摸他的大腿,然后继续深入。江彬朦朦胧胧中感觉有人在碰他,但睡眠袭来也顾不上许多,只能由她去了。谁料她越搞越来劲,紧贴上他的脸吐气如兰,使劲吻他,弄得周边空气澎湃不止。此时江彬只能感叹生理的反应在年轻的时候确实是大,即使身体已经疲惫到了极致,也不甘心放弃哪怕一次雄起的机会。
美伦几乎是把这个当做一项工作来对待,严谨认真,一丝不苟。一时之间,他亢奋得有些不能自已,翻身起来一口气努力了半天。
“你不睡觉了?”美伦在低低的喘息中,突然露齿而笑。
“谁要你惹我的?”
在这一问一答之间,两人唇舌相依,窗外的晨辉微微地透了进来,却也掩不住这满屋的春色。
就在这时,萧美伦翻身又从他身上下来,趴到床边,给自己倒了一杯酒,然后望着他说:“你喝吗?”
江彬摸不准她究竟什么意思,下意识的点了点头。她拖过被子来,盖在身上,又倒了一杯,递给他。江彬望着她,她一边望着窗外一边摇晃着杯里的酒,看都不看他一眼。
“你这什么意思?”
美伦回过头来,一脸的无辜:“怎么了?”
“这……这……这刚到一半。你说怎么了?”
美伦听完后,脸上的表情更加无辜了,几乎是以另一种不可思议的神情看他:“休息一下怎么了,你开始不是累得要睡觉了吗?”
江彬不确定是她脑中的酒精让她做出这种举动,还是她从内心深处就认为这样的处理合情合理,无可非议。他摸不准她的套路,就像武侠小说中的高手对决一样,突然对方使了一招大象无形,这边顿时慌了手脚。他坐那儿,衣衫不整的呆了半天神,也没摸清,仰脖喝了一杯酒,又倒下去睡了。
这时美伦又伸手过来摸他。他这下可就气大了,一把把她的手推开,她又伸了过来,他再次推开的时候,耳边居然响起她带着怒意的声音:“江彬你这什么意思?”
江彬猛地翻身起来:“美伦……别这样好不好?总是出其不意,我们就不能默契一点吗?”
美伦的脸霎时红了,不是羞涩的红,是愤怒的红:“江彬,你就这样对待女人?还要我默契你。你不是大老板吗?外面多的是女人想默契你,你找她们去!”
美伦快速翻身起来,穿上裤子,准备开门拔脚。这一系列暴风骤雨般的举动把江彬搞蒙了,难道是我错了?她穿裤子的时候眼神恨恨地瞥着他:“行行,你行,算你男人!”
江彬坐在床上,口齿大开,眼神痴呆,对她的愤怒与离去还没来得及做任何表态,就听见门“嘭”的一声关上了。江彬被她彻底搞傻了,他一直想到天大亮都没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6迈向纵深
政治就是冲突、妥协、进步,西方国家政治人物喜欢这样理解。那群政客经常喜欢故意抛出敏感议题,制造冲突,然后政党之间经过一番勾兑协调,最后进步出了成果,好向各自的选民有一个交代。江彬有时觉得,恋爱似乎也是这样一个过程。都说女人喜欢无理取闹,仔细探寻其中究竟,或许她们只是期待人为推动这一进程,冲突、妥协、进步,其实也是生活,很必要的情感生活。
除夕夜竟是这样度过的,有些荒唐,不可理喻,让人痴钝,迷糊。事后江彬努力回忆其中的蛛丝马迹,试图从中找到一些前提,或是暗示,但他绞尽脑汁,也没弄明白,究竟是哪儿出了问题。在此之前,两人一直处于彬彬有礼,彼此互敬互爱的初期阶段,距离真正的恋情还很遥远。
怎么突然就翻脸了呢?难道这预示着我们关系正进一步加深,进一步向恋爱的纵深处迈进?江彬有些疑惑,不敢确定。第一次吵架怎么能在性生活方面呢?这是大忌。
第二天夜里,又是深夜,美伦又来了。而且自那以后,深夜拜访渐渐成了她的习惯。几乎每到子夜凌晨,江彬的耳朵就会变得像狼一样敏感、多疑。好几次他睡在床上隐约听见了敲门声,他一翻身就起来了,开门一看,只有呜呜的风声在楼道里横冲直撞。
美伦来的时候基本都处于喝了二两的状态,随着她来的次数日渐频繁,江彬的酒量也渐渐大了起来。为此他曾多次在黎明时打电话给王欣仪,让她帮忙担当一下,他又不能按时到公司了。
江彬本不太喜欢听女人唠叨,可在她身上,他改变了不少。江彬已渐渐能适应她喋喋不休的述说,虽然最后他意识里总会迷离混沌。人在很多时候会不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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