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的凶手,也不难在把他推下海以前先解开他前边的扣子从背后推下去,什么外伤也不会有的。”
“您还是认为绀野先生是被害死的吗?”
“我相信是这样的。下手的人不知道是谁,反正可以肯定他并不是失足落水的。绀野君动身去大阪之前,曾到我家来,话里就带着些下遗嘱的味道。他准是有所预感的。”
“动身之前?”
中久保京介慌忙看了看高野十郎的地址,除了办事处之外,还印着他私宅的住址,是晴海附近的一条街。
“哦,我曾用车子把绀野先生送到晴海,原来他是到府上去的呀!”
“是啊,是啊,”高野十郎点了点头,“那回他还告诉我,是中久保先生刚刚送他来的。说实在的,当时他还向我提起您问过他的那些话。”
“啊啊,”中久保京介一时找不到话说。
“因此,我认为绀野君是象他所预感到的那样被什么人杀害的。对方是谁,我心里并不是没有数,但这是个严重的问题,不能随便说出口。可是啊,中久保先生,我虽然估计不出十六万克拉钻石的市价是多少,要是按照当时的法令拿到一成的告密奖金,数目也就大得很呢。究竟能不能真正实现,我认为绀野君也是没有把握的。他的目的毋宁说是以此为把柄,向对方勒索一下吧。”
“他自己也说过,对方曾控告他进行恫吓。”
“对啦。对方虽然控告了绀野君,但不知他会说出些什么来,实际上心里恐怕是对他有所忌惮的。因为这不仅是钻石的告密奖金问题,还要牵涉到其他方面。对方怕的是都被揭发出来。”
高野十郎讲的果真是实话吗?——中久保京介不由得感到寒栗,象是刮来了一阵穿堂风似的。
“我说,中久保先生,”高野十郎用指头把眼镜往上托了托,身子往前挪了挪。“我来拜访您,并不光是为了告诉您绀野君去世的事。其实,我是从绀野君那里知道您在调查这个相当深奥的问题,无论如何想要协助您一下才来的。我得先说明我的身份。我自己开始干这种工作之前,曾在千代田经济研究所的是枝勋夫先生那里待过。”
“哦?在是枝先生那里吗?”中久保京介屏着气息盯着对方的脸。
“是的,您知道这个人的名字吧。他是个古怪的人。他相当信任我,关于他的活动,我知道不少底细。您想知道的T县的问题以及其他问题,我也愿意尽量协助。凡是我所得到的情报,全都提供给您。不,我不要钱。我也是想知道真实情况的。”
中久保京介正想要根据形形色色的人提供给他的资料独自进行分析。这时,这样一个人却找上门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