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跋(3/3)

然抹煞了人物的性格,使它们变为无机物。不这样写,我就无论如何也没法对“事件”进行追究。

对于“没有写出人物来”的批评,我早就做好了精神准备。我想坦率地说明,我原来就没打算写“人物”。我找不到适当的比喻。拿照相机来说吧,如果把焦点放在人物身上,背景就模糊了;如果把焦点放在背景上,前面的人物又势必要模糊。我要写的不是“人物”,而是“事件”和“机构”,因此就一概放弃了对人物的艺术描写。

遗憾的是,如果想在小说里描写旧“安全条约”生效以来的日本,《深层海流》里所描写的就是最大限度了。还要经过一段时间我才能把人物的真实姓名披露出来,对他们做具体而清楚的描写。《深层海流》是根据确凿的资料和调查而写的。自然,其中有些部分也是虚构的。只要能够表现日本在旧“安全条约”时代隐蔽的形象于万一,我的目的就算达到了。

松本清张

《文艺春秋》一九六二年二月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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