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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绝处逢生(4/9)

于老夫方才所说的活,仍然有效,那张白纸,乃是落入‘一统会’之手,借假‘赤星令’故布疑阵。”

“林中人”的话音,又告传来,显然对方并未离去。

周靖闻言之下,大感意外,想不到这件事会是“一统会”所为,栗声道:“阁下这话当真?”

“不假!”

“是‘一统会’派人所为?”

“不错,老夫还可以告诉你,那出手的是副会长‘天邪洪谨’!”

“什么,‘天邪洪谨’?”

“不错,‘天邪院’院长!”

“天邪院长当了‘一统会’的副会长?”

“对了!”

“哼……”

“周靖,以你目前功力,决非‘天邪洪谨’之敌!”

周靖没好气地道:“这是在下自己的事!”

“老夫要走了!”

“慢着!”

“你还有话说?”

“阁下劫取‘血心’将作何用途?”

“老夫不会告诉你!”

“阁下记住这笔帐,在下有一天会讨回的?”

“嘿嘿嘿嘿,老夫接受你这个挑战!”

久久,声音寂然,“林中人”己离去了。周靖任立当场,心里不知是一股什么滋味,关系着“黑箱”之谜的白纸,既然落人“一统会”之手,这后果就严重了,“圣剑飞虹”易斌因“黑箱”之谜而毁在“一统会”之手,现在白纸又被该会夺去,真是仇上加仇,恨上加恨!

“林中人”劫走“血心”,其后果也是同样的不堪设想……

“林中人”是谁呢?以“林中人”的身手而论,必是武林中的巨憨大擘,而竟不为“恨世魔姬”所识,显然“林中人”三个字是对方胡说的,但,对方是谁呢?

可惜,甘小梅负气离开,否则以她的功力,不难迫使“林中人”现形,再者,“血心”

之失,最少也可让“血谷”知所警惕。

夜幕深垂,周靖像一只斗败了的公鸡,路路行在官道之上。

脑海中是一片空白,他不知何去何从?

蓦地——

一条白影,从眼前划空横官道而过,一瞥即逝。

周靖不由心中一动,甘小梅的情影,倏然在意念中浮现,于是,他略不迟疑,弹身便朝自影消失的方向追去。

那白影快得出奇,以这瞬息之间,竟无踪无迹。

周靖追出百丈之外,刹住身形,目光朝四下一扫,只见不远处,几株穿云巨树围环之中,隐隐露出一片沉沉黑影,似是寺庙的模样。

略一思索之后,转身朝那片黑影奔去。

距离渐近,看出果然是一间庙堂。

顾盼之间,己来到距庙堂不及五十丈之外,他目光如炬,己然看出庙门之上的横匾,赫然是“岳王庙”三个斗大金字。

起先,他怀疑那白影可能会是负气而离去的“血女甘小梅”,所以一鼓作气地追了下来,现在,他踌躇了。

那白影真会是甘小梅吗?

她进了这庙吗?

他感到自己的行为,有些近于盲目的荒唐。

但,既来之则安之,总要看个究竟。

心念几转之后,他挺逾狸猫般掩入庙中。

事后又出乎他意料之外,庙院之中,果然有一个白色人影,他的心微微震颤了一下,把身形隐人暗处,以他的自力,加上星光,对那院地中人,他看得一清二楚,对方,赫然是一个毫未谋面的白衣少年,一具书生装束,俊美潇洒己极。

他想,对方可能是在庙中寄读的一个秀才,或者是……

另一条人影,幽幽出现。

周靖不由又是一愕,这后来现身的,赫然是“无难先生”的女儿陈秋心,甘小梅曾说过陈秋心己有爱人,可能这俊俏书生就是她的爱人。

想不到这一追,却追出了一对爱侣的幽会。

他准备悄然离开……

耳边飘来男女的话声——

“心妹,事情办得怎样?”

“敏哥,我……”

“怎么样?”

“他……我下不了手!”

“哼,你根本不爱我!”

“敏哥哥,我的一切都奉献给了你,你为什么这样说?”

“你视我的生死如无睹!”

“可是,我……”

“心妹,我和他只能有一个人活在世上!”

周靖好奇之念大炽,看样子这白衣书生是要陈秋心去为他杀某一个人,这倒是件值得玩味的事,他打消了离开的念头,想窥个究竟。

陈秋心发颤的声音又道:“敏哥哥,你为什么非要他的命不可?”

“我不是说过很清楚了吗,我与他有仇,我不杀他,他必杀我!”

“到底是什么样的仇呢?”

“事完我再告诉你!”

“但,用这种手段对付他……”

“心妹,如果你怀悲天悯人之念,对仇人慈悲,就是对自己残酷。”

“我总觉得……”

“不必多说了,如果你不愿意做,我自己会去做,也许我会命丧他手,但谁要我自己与功力高过我的人树仇呢?”

“敏哥,他对我曾有过……”

白衣书生的声音,变得冷森至极地道:“心妹,不必说了,我不强你所难,我俩从现在起就分手吧?”

“不,敏哥,我不能没有你呀!”

“可是,你却无视我的生死!”

周靖愈听愈感茫然,不知这白衣书生何以强迫她去为他杀人,不管事实真相如何,这白衣书生确实不够一个男子汉的气概。

语声中断。

可能,陈秋心在爱人的胁迫下,重新作考虑,她螓首低垂,久久无语。

一声冷笑,从另一个方向传来,笑声极轻,若非是听觉十分锐敏的人,根本听不出来,周靖不由暗地心凉,想不到还有第三者隐伏在现场。

陈秋心对他曾有指示白纸之谜的恩德,他觉得在道义上他不能袖手。

由于那声冷笑,显见得事非寻常。

院地中的两人,可能没有发觉那冷笑之声,是以镇静如初。

白衣书生似乎不耐,冷漠地发话道:“心妹,你不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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