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少主为何要拒绝妾身之请呢?”
“这笔账我誓必要向贵教教主索还!”
中年女人蹬地退了一步,道:“少主为了这点而不接受?”
周靖冷静的道:“是的,一点不错!”
中年女人凝思了片刻,终于以沉重的声说道:“少主,这不相干,是两回事!”
周靖一摇头道:“我必须先清楚尊驾与‘通天教主’之间的关系!”
中年女人面有难色,道:“少主是否可以不问这个?”
“不!”
“我替少主解除阴功所封穴脉,乃是凭我与少主之间的关系!”
“可是尊驾没有说出究竟是什么关系?”
“这一点少主务请鉴谅,情非得已!”
“至少我得知道尊驾在‘通天教’中的地位和身份?”
“少主,绮华绮萍是一对孪生姐妹,自动由我抚养长大,绮华已因少主的事而牺牲,难道这一点尚不足以邀少主对妾身苦心的明鉴?”
莫绮萍满面悲度之色,低下头去。
周靖黯然一叹道:“这将是我终生之憾!”
中年女人道:“少主,妾身说这话的目的,并非是痛惜绍华的死,也不是表功,只是借此以明妾身对少主的一份迫切冀望!”
“我体会得到!”
“那就请少主答应妾身的要求!”
甘小梅突然此时插口道:“靖弟,你应该答应,话都已说明了,不答应是矫情!”
周靖默然。
中年女人双手各骈食中二指,猝然向周靖“黑虎”、“气海”二穴点去。
甘小梅粉腮突呈一片紧张。
周靖但觉两股阳和之气,透穴而入。
接着,“六坎”重穴之上,又是一震,真元立有流转的迹象。
中年女人双手一收,右手伸中指,再度点出,戳向“中堂”死穴。
周靖惨哼一声,栽了下去。
甘小梅栗喝一声:“你敢!”
出手似电,劈向中年女人的脑门。
“血女,住手!”
栗喝声中,莫绮萍举掌朝甘小梅截去。
“砰!”的一声脆响,双掌接实,莫绮平连退三步,但却阻止了甘小梅对她师父的闪电的一击。
中年女人这时已跌坐周靖身边,用手贴附在他乳上“雁窗”“灵虚”两穴,粉腮微呈苍白,足见她内力消耗不少。
这种手法,的确是别树一格。
甘小梅暗喊了一声惭愧。
莫绮萍愤然道,“血女,你几乎误了大事!”
甘小梅倒是爽快,歉然道,“是我的不是!”
半盏余的工夫,周靖俊目虎张,神光湛然,一跃而起。
中年女人仍跌坐如故,香汗淋漓,粉腮益形苍白。
甘小梅美艳如仙的面庞上,绽开了两朵笑靥,欢然道:“靖弟,你没事了!”
周靖点了点头,感激无比地望着中年女人。
又过了半盏茶工夫,中年女人才疲惫地站起身来。
周靖赶紧施礼道:“援手之德,就此谢过!”
中年女人还礼不迭地道:“少主,这是妾身份所当为,岂敢当谢字,妾身乘疗伤之便,已将部份真元,输入少主体内……”
周靖骇纯怪不得她显得如此疲惫,原来她把功力输了一部分给自己。
她为什么要这样做?
她为什么和“地灵夫人”一样,对往事保守机密?
心念之中,激动不已地道:“我不知该怎么说才好,尊驾此举……”
“少主,这值不得挂齿!”
“我受之有愧!”
“少主言重了,妾身份所当为,昔日主母待妾身如同己出,殊恩难报万-……”
周靖心中忽有所动,他想起“地灵夫人”对他说过的话,参以现在对方说话的口吻,莫非对方就是……
心念刚动,一阵人语之声,倏告传来。
不但打断了中年女人的话声,也打断了周靖的思潮。
“你忒也粗心大意,少主功力全失,你放心把他撇在林中!”
“这是意外,谁也想象不到!”
“如果有什么失闪,你这假要饭的问心何安?”
“两位叔叔不用争论了,寻人要紧!”
“要是不被‘通天教’所掳,便是落入‘一统会’之手!”
周靖一听,是“怪丐聂飞”等人在寻找自己,当下急道:“我得告诉他们一声!”
中年女人道:“少主,他们在找你?”
“是的!”
“是些什么人?”
“逆旅怪客、怪丐聂飞、甄氏兄……”
“这个妾身知道,委身问的是他们的真实姓名?”
“真实姓名?”
“不错!”
“难道他们用的全是化名?”
“妾身认为是这样!”
周靖茫然摇了摇头道:“这个我就不知道了!”
人声渐去渐远。
中年女人面容一肃,道:“少主,后会有期,你先请便!”
周靖本想再说什么,但怕错过了“逆旅怪客”等人,让他们着急,只好作罢,目光转向莫绮萍道:“莫姑娘,令姐之死,在下疚校至极,不过,在下会在心里永远纪念她!”
莫绮萍因师父在侧,而师父称对方为少主,还能说些什么,当下黯然道:“相公不必自责,家姐乃奉师命行事,这只能说是天意如此吧!”
周靖辞别了她师徒,和甘小梅走出荒洞之外,周靖忽然想到自己初闯“血谷”之时,甘小梅装神扮鬼地能测出自己的心中所念,不由脱口道:“梅姐,我有句话问你?”
甘小梅嫣然一笑道:“什么事?”
软语轻笑,使周靖为之心神一荡。
“记得我初进‘血谷’之时,你曾测出我心中所念,丝毫不爽!”
“怎么样?”
“太以玄奇!”
“那叫‘天心通玄’,与‘天眼通’、‘天耳通’,殊途同归!”
“哦!那么……”
“怎样?”
“刚进洞内的中年妇人,你当能知道她心中所思想的是什么?”
“不!”
“这就奇了!”
“此种‘天心通玄功’,我只练到了五成,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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