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经营胎盘生意的卡车。医院大概就是将这些胎儿交给他们处理的吧。
经营胎盘的卡车每两天来医院一次。卡车还会绕到其他妇产科医院和其他医院"回收"的吧。
自从我注意这件事后,总感到早晨七点停在医院旁边的卡车声响是那样不吉利,令人毛骨悚然。妈妈桑,写了这些令人恶心的事,可以吗?"
写得真不错,和江。
"换个话题吧。在宿舍里听护士们闲聊是我很感兴趣的事。我是个见习护士,还刚刚学会如何使用体温表、如何给刚生下来的婴儿洗澡,还有如何给卧床不起的病人换病员服,因此我不会参加她们的闲谈。护士每天晚上三个人要轮流去病房值夜班,因此宿舍的成员总是不同,这样反而有意思,聊天也更加有趣了,不过也要在护士们之间没有什么矛盾的时候才会这样。
从这些闲聊中听说院长先生每天一到傍晚六点左右便会消失,不知去向。对了,刚才忘记写了院长的家在离医院五百米左右的幽静地方。那是一幢很大很豪华的宅院。
他夫人很可怜,据说长期以来身体不佳,在深院里过着时卧时起的生活。她比院长先生年长五岁,是院长先生在大学时代恩师的千金。据说当初院长先生在刚开始经营规模比现在小得多的医院时,资金是他夫人家里给出的。
一年前,院长先生总是找借口,说是要出去下棋啦、打麻将啦,或者说有会议啦等等,每天晚上都要出去,一直到很晚才回家,护士们推测他在外面喜欢上什么女人了,因此每天都要去那里。而对方似乎是一个什么酒吧的陪酒女。我也不知道她们为什么会猜得那么详细。
与此同时,护士长的不愉快也成了她们的话题。其实护士长本来并非是一个歇斯底里的人,但据说近来却闹得很厉害。护士们都说半年前开始她总是拉长着脸,神情变得严厉起来。这么说来我看到的护士长的脸,是经过这一年来发生了变化后的脸,以前的脸是不是更加圆润一些呢?护士们都说最近的护士长变得情绪急躁,容易发火,渐渐变得可怕而令人难以接近了……"
太好了,和江。
元子在心中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