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事着单调的事务性工作。她们每天宛如在狭小水池中游动的鱼儿们,生活在缺乏足够氧气的世界里。
然而,某一天元子像是突然觉醒了似的,头脑迅速转动起来。无意间她发现了一件事。为什么在长期的工作中始终没有注意到呢?她按计划行动了起来,于是七千五百万日元得手了。她让上司在事后同意或者默认了,总之承认了她的合法性。那靠的完全是智慧啊。就连那个头脑聪明的银行经理,还有那个喜欢多嘴多舌、自认为可以走高升路线的副经理都无法轻举妄动了。要知道这两个席位对一个不值一提的女职员而言曾经是有过很强威慑力的。而从总行派来的律师也无法插手干涉此事。
元子从银行跳槽后所看到的是银座的酒吧世界。在酒吧,她抓住了一个市内屈指可数的妇产医院院长,成功地降服了他。而此时一个被社会上公认为上流阶层的卓越人物犹如得了痴呆症。
自己还从来没感觉到世界居然如此五彩缤纷。以前无论如何都无法想象这个世界只要自己用一点心思,就会得到如此多的反馈。这一切做得太值得了。这是我这样一个没有任何背景,也没有钱的三十多岁女人所做出来的事。我的所作所为不地道不也是理所当然的吗?那是对长期以来窒息一般生活的报复。以后我还有很多很多的事可以做。
元子回到了银座的店里。她在出租车里重新化了一遍妆。
"妈妈,您回来了。"
陪酒小姐们一个个出来迎接妈妈。收银小姐过来帮她脱下大衣,元子将手提包递给了她,并对她说了声"小心"。
店里有三组客人,共十二三人左右。十点以后,店里果然忙碌了起来。
作为医学系科大学的补习学校,即那个"报考医大补习学校"的理事长桥田常雄带着六个人正坐在包厢座位里。他对于自己身上所穿的西服、领带等所有东西都是外国一流货感到洋洋自得。今晚他是第三次带着这些人来这里了,他们都是一些年龄在四十多岁到六十岁左右的学者型人物。不过桥田对他们的职业和姓名都没有作过任何介绍。
"啊呀,先生,欢迎欢迎啊。"
"哦,妈妈,在哪里偷情啊?"
醉意正浓的桥田从谢了顶的额头到扁平的鼻子都已经红通通了,他抬起头看着元子。
"我才不偷情呢。没有人理我呀。"
"来,过来。"
桥田立刻让元子坐在自己身边,用手挽住了她的肩。其他客人和陪酒小姐们边笑边装作视而不见似地继续着各自的谈话。
"妈妈,我可是喜欢妈妈的。你有丈夫也没关系,做我的女朋友吧。"
桥田将元子的脸拉近过来低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