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4/4)

,「你在干什麽?」

只见白萦曼抱起塞满档的公事包打开车门。「赶开会。」

「赶开会?」他两道浓密的剑眉几乎打结了。

难得他有闲情逸致想来个婚後约会,让她彻底感受自己无违弗届的男性魅力,怎知她却满心都在公事上。

一步错,步步错,湛问天不禁有些懊恼,他没想到因为自己一时的报复心而自食恶果,那一句「玥儿」划开了他与白萦曼的距离。

即使夫妻两人并没有深厚的感情,可是他想没有一个女人能在新婚夜听见丈夫喊另一个女人的名字而无动於衷……看来他那把火是烧得太大了。

他并不知道白萦曼自国中赴美後,受李玉真长期的挑拨与洗脑,对妹妹虽还保有姐妹之情,却难免心生怨怼,认为父母真的厚此薄彼,自己只是没人要的孩子,心中不但藏有许多不安全感,对爱情更是恐惧大於憧憬。

她不愿强求不属於自己的男人,因为李玉真正是活生生的前车之监--用大半辈子爱一个不爱自己的人,最後落得一场空。她不想自己也变得那样,一生痴守无望的爱情。

尽管并不知道这些事,可湛问天後悔了,特别是在经过昨天那不一样的夜晚之後……

「没错,反正距离不远,应该花不了多少时间。」一说完,她头也不回地撇下愕然怔住的男人,迳自下车步行。

她就这麽走了?

湛问天瞪着逐渐走远的身影,心中有说不出的气恼,冷峻的黑瞳中燃起了熊熊火焰,似要将人烧成灰烬。

白萦曼,第一个敢威胁他、暗地里算计他,敢蔑视他存在甚至丢下他的女人……好样的,他已宽容她太多次,这回忍无可忍了。

「老婆大人,你真的把我惹毛了啊!」是他太纵容,以致她忘了他有仇必报的性格。

一回头,他不经意瞟见副驾驶座椅下有份公文,拾起一瞧,嘴边的弧度便往上一扬,露出邪邪的笑。

真是糊涂的白家公主……不,现在是湛太太了。居然把最重要的估价单落下,她一定会懊恼不已吧?

一想到妻子有可能露出懊恼焦急的神情,湛问天的心情就特刖愉快,眉开眼笑地将手肘搁放在降下的车窗上,不急着去追她。

反正从两人结婚以来,他还没参观过妻子的春阳船运,这下子正好给了他机会,去看看这间她不惜祭出联姻政策也要吞下的金鸡母。

片刻後,塞住的车阵终於开始移动,他方向盘一转驶向另一条捷径,到达春阳船运办公大楼时正好看见白萦曼走入敞开的玻璃门内,於是他兴味十足地直接将车停放在大楼门口,大摇大摆地走向趋前询问的警卫人员,表明身分後便迳自上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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