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4/4)

…你太放肆了!事关企业机密,岂可外泄?以市场来说,你可是我们的竞争对手。」白景地气得涨红脸,咬牙切齿。

「哼!要不是看在我老婆天大的面子上,春阳船运早就被并入日月船运了,哪还能让你们在这里苟延残喘。」湛问天说得不夸张,若是他没收手,此时的春阳已被收购了。

他「冷面魔狮」的封号并非浪得虚名,一接下新任总裁之位便大刀阔斧,一口气开除了近百名不必要的冗员,还调整公司内部的作业流程,使员工工作更有效率。

对内他行事果决,对外更是手段强硬,该是盟友的人他拉拢,反之则出手快、准、狠,至令犹未尝过败绩。

由於当初他的用意是得到白萦玥,因此下手才留三分情面,没一举对春阳赶尽杀绝,要不然,令日的春阳已是他囊中物,力挽狂澜的白萦曼顶多只能维持它的完整而已。

而她找上丁胜风也是聪明的决定,藉由联姻方式使两家都受益,不仅股价节节飙高,整合後的势力也更为惊人,两家已然独霸北半球海上市场。

「你……你真是太狂妄了,居然大放厥辞!我们春阳船运是你吃得下的吗?」面对谌问天霸气的发言,白景地既惊且惧,只好把满肚子怒气发泄在自家侄女身上。「你呀你,嫁的是什麽老公,一点分寸也没有!」

「分寸?」白萦曼看了眼面前因愤怒而脸红脖子粗的男人,再瞧瞧身旁俊伟出色的丈夫,心里的天秤早就不公平地倾向一边。「白总若不健忘的话,应该记得是我拿钱出来填补资金的黑洞,那笔钱就是我丈夫的外公帮忙解决的,你们可是一毛钱也没出。」

湛问天眸光一闪,掩下讶异的神色,他没想到她会堂而皇之地道出自己从外公那里拿钱的事,他以为她会谨慎保密,而非大肆宣扬。

她不怕他知情吗?是有恃无恐不当一同事,反正婚都结了,也不怕他知情反悔,还是她根本就不怕别人知道,或许这事并不像他当初想的那麽复杂……

湛问天猜测着,同时也暗暗激赏,她的大胆和聪慧不下她的美貌,是个让人想捉住不放的绝品佳人。

白景地闻言顿了下,恼怒地说: 「你才是公司的负责人,资金短缺当然由你自行筹措,我们这些做牛做马的员工哪有义务补你的破洞。」

「既然白总亲口承认我是公司的负责人,那是不是请白总把心思放在总经理份内的事务上,别再越权插手执行长的工作。我知道该怎麽做事,不需劳烦白总指教。」他的太上皇做得太爽快了,该削削他的锐气和势力。

「你想夺权?」白景地眯起眼,语气阴森。

白萦曼轻握丈夫的手,从他掌心汲取力量。「白总这话说的好没道理,无论是从身分职位还是持股比来说,我都是公司的负责人,哪来夺权之说?所以即使白总职位再高,也不好鸠占鹊巢代使总裁职权吧?」

「我是你叔叔。」白景地咬牙说道,两颗混浊的眼珠几乎要将她瞪穿。

「叔叔再亲,也亲不过父女,就算你重新投胎也当不了我父亲的儿子。根据台湾现行法律,直系血亲才有继承权,旁系亲属无权争产,除非我不在了。」白萦曼淡淡说。

「老婆,别跟他罗唆这些有的没的。」湛问天不悦地说道。

不在了……白景地似有所悟,眼中闪过一抹阴狠,以退为进地摆出虚假笑脸。「好吧,自家人不生仇,你是执行长,公司大小事当然由你全权处理。」不过这是暂时的,你再威风也维持不了多久了。他在心里补上这一句。

「白总真是明理之人,但在继续会议前,我有件事要先声明,我老公看不上眼的春阳船运,我的确宝贝得要命,谁想从我手中抢走它,我会不惜代价地毁了那个人。」白萦曼的话震撼了很多人,表现出她誓死守住白家产业的决心,一语双关地提醒那些暗中搞鬼的人别再心存奢望,因为女人也可以是有毒的蠍子,一旦全力反击便能令人瞬间致命。

望着她脸上坚决的神采和眼底不服输的强韧,湛问天更加为她心折了,他低声一笑,当众覆上吸引他已久的芳唇,以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温柔吻着那软嫩香唇,松动一角的心头也悄然进驻了一抹倩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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