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能逮到这几条滑溜的大虫,」
双手被押在身後的白景地不甘被抄,他费尽心血好不容易挖到的发财管道这下全都泡汤了,以後休想再有任何东山再起的机会了,他不甘心!
两名海巡署人员押着他走过大队长身後,他眼尖地一瞄,发现出卖自己的正是侄女白萦曼,以及她行事张狂的丈夫湛问天。
他火大地停下脚步,企图用身体冲撞两人,破口大骂恨不得想张口咬下他俩的肉。
「你神呀!你厉害!居然报警捉自家人?我是你亲叔叔你也狠得下心,你还是不是人?竟冷血到六亲不认!」他真恨自己没早点杀了她,留下祸根。
「我冷血是为了守住我父亲留下的公司,不能让它毁在你手中,何况,我再冷血也比不上你,前阵子你对我所做的事,难道就不冷血?」
经过湛问天暗中调查後,发现白萦曼先前遭遇的意外皆是他派人所为,并查出他近日要干一票大买卖,他们才预先报警埋伏捉人。
「哈!你父亲?」他仰头大笑,笑声在寂静的夜晚显得特别凄厉。「你应该去问问李玉真那恶毒的女人,你父亲和宁嫂嫂是怎麽死的。」
「他们不是意外落海身亡?」白萦曼闻言心一惊。
「是落海,但真的是意外吗?从头到尾在场的人最清楚其中真相。」他就算要死,也要拉个垫背的,绝不平白便宜了那妖妇。
「什麽?难道当时真姨也在场?」她踉跄了一步,震惊地睁大双眼。
恨意难消的白景地没有回答,在被警方押走後留下令人意想不到的线索。为了寻找解答,白萦曼没有回到与湛问天的住处,而是偕同夫婿来到充满儿时回忆的娘家。
「你们怎麽来了?有事?」
一开门,乍见连袂前来的夫妻俩,李玉真先是一怔,不解两人为何没因她的挑拨而分开,继而眼底燃起妒火,嫉妒他们居然未如她的安排,走向反目成仇的仳离结局。
这一刻,她只顾着怨恨,完全没想到自己做过的坏事即将被揭穿。
「真姨,我只问你一件事,我爸和二妈是怎麽死的?」白萦曼迳自走进自己家里,回过头冷不防一问。
李玉真心重重跳了一下。「不许喊她妈,宁嫚嫚那贱人不配当白家女主人,你忘了她抢走你爸爸,怂恿他不要你了吗?」该死的宁嫚嫚,竟连死了都能作怪。
「他们没有不要我,是你使计挑拨藏起书信,拦截电话不让我们联络,还佯称自家已无我容身之地的欺骗我。」那时年幼的她无知地听信真姨的谎言,竟赌气和家人断了往来。
「为什麽你会知道这些事,谁告诉你的?」李玉真一惊,面容开始变得狰狞。
「是安叔,他把你做过的事全说给我听了。」
安盛生是李玉真的情人之一,同时也是她在美国住所的管家,由於看不过去李玉真离间白景天一家的行为,最终在白景天夫妇骤逝後,禁不住良心的谴责告诉了白萦曼真相。
「那个该死的老家伙!」李玉真气怒下已,安盛生他竟敢背叛她!
「安叔从前不说是怕我伤心,他不希望我知道视如母亲的真姨在背地里做的坏事。」
「哼!视如母亲?你现在跑来质问我的这副嘴脸,像是做女儿的吗?之前你还恶狠狠地威胁过我呢。」
「那是你不守信用,伤害了玥儿,我才会气到失去理智,」那时她真的很恨真姨所做的这一切,是真姨让她的心住进了魔鬼,幸好如今它已被问天的爱驱赶出去。
李玉真冷笑地一挥手。「少说这种冠冕堂皇的话,你早就看我不顺眼了,肯定巴不得我早点死,省得我管东管西,让你像绑手绑脚的木偶失去自由。」
「我没这麽想过……」谈判最忌心浮气躁,湛问天按了下她的手,以眼神示意她别激动,白萦曼这才深吸了一气,平复心情再次问道: 「真姨,我要真相,请你解释我爸和二妈发生意外的那一天,你为什麽也在船上?」
「胡说八道,谁瞧见了?当时我明明在法国度假。」李玉真心虚地辩白,眼神飘忽不定。
「真姨,你还想继续装傻吗?只要去查出入境纪录,你的谎言便不攻自破。」假的真不了,证据会说话。
李玉真一听,恼羞成怒地扬高音量。「就算当时我在船上又怎样?难道我不能搭船出海赏鲸吗?你住海边呀,管得真宽!」
「你说的话与事实不符,难免令人怀疑。请你说清楚,他们死的时候你在哪里?」白萦曼握紧丈夫的手,从他掌心汲取撑下去的力量。
「你……」李玉真思索着,想找其他藉口圆谎。
为逼她自吐实情,白萦曼故意使计。「爸那麽爱二妈,他们能生死相随也算美事一 件。同葬一穴,待来世再厮守终牛,我也替他们高兴。 」
「什麽来世再厮守?胡说!你这李玉娟生的贱种少胡说八道,姐夫是我的,他应该跟我在一起,这世上没有人比我更爱他。」提到痛处,李玉真果真一下就被激得现出原形。只有她才是白景天的完美伴侣,只有她才能和他白头偕老。
她目光逐渐涣散,又气又笑地好似陷入疯狂,自言自语吐出真柑。
「可是……他为什麽不爱我?李玉娟算什麽,宁嫚嫚又是什麽东西,她们全都配不上他,他瞎了眼才看不到我的一片痴心。」
「所以你就杀了他们?」白萦曼顺着她的话一接,想引出自己要的答案。
「没错,我把他们一个一个都杀了,谁对不起我,我就杀谁。」强烈的嫉妒让人发狂,李玉真病态的爱已令她失去理智。
「什麽……」虽已有心理准备,但得知事实真相仍令白萦曼惊讶得几乎站不住脚,感觉眼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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