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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当兄和叮当弟(2/3)

帮。

它们跳过泛起白沫的海浪,

一齐来到了海岸上。

海象和木匠,

一口气走了一英里多。

后来他们就在低低的岩石上坐。

小牡蛎站在他们面前,

等候着排成一路。

‘到时候了,’海象说,

‘咱们来东拉西扯。

谈谈密封蜡、靴子和船舶;

还有皇帝和白菜。

谈谈海水为什么滚热,

谈谈小猪有没有翅膀。’

牡蛎们叫道:‘稍等一会儿,

等一会儿再把谈话继续,

我们全都很胖,

有的已经累得喘不过气!’

木匠说:‘不用着急,’

小牡蛎对他十分感激。

‘现在,’海象说道,

‘我们需要有块而包,

另外,最好再来点

香醋和胡椒。

要是你们已经准备好,

我俩就要吃个饱。’

‘但是别吃我们!’牡蛎们叫道,

它们吓得颜色变蓝了。

‘你们刚才对我们那么好,

现在来这一手真糟糕。’

‘咱们欣赏风景吧’海象说,

‘瞧,夜色多么美妙。’

‘多谢你们跟我们来了,

你们的味道又是那么好。’

木匠只是简单地说:

‘给咱们再切一片面包,

我希望你别装聋,

我已经说了两遭。’

‘真丢人呵,’海象说,

‘咱们带它们走了这么远,

还让它们跑得这样疲倦,

然而又把它们欺骗!

木匠什么也不讲,

只说:‘奶油涂得嫌厚了点!’

海象说:‘我为你们哭泣?

你们真是可怜。’

他不停地抽泣,

泪珠儿淌了满脸。

他掏出一块手帕,

掩住了自己的泪眼。

木匠说:‘噢,牡蛎们,

你们愉快地遛跶了遛跶,

现在该回家了吧?’

但是没有回答,

这没什么奇怪,因为——

他们已经把牡蛎吃光啦。”

“我还是喜欢海象一些,”爱丽丝说,“因为,你瞧,他们到底还有点为那些可怜的牡蛎感到悲伤。”

“正相反,他吃得比木匠还多,”叮当弟说,“你瞧,他把手帕放到面前,为的是叫木匠数不清他吃了多少。”

“真卑鄙!”爱丽丝愤怒地说,“那么说我还是喜欢木匠一点,如果他吃得比海象少。”

“但是他吃得再也吃不下了。”叮当兄说。

这倒是个难题。爱丽丝想了一会说:“哼,他们两个都是可恶的东西……”说到这里她惊慌地停住了,因为她听到旁边的树林子里有什么声音,就像火车头在呼哧。但是她怕是什么野兽。“那里有狮子老虎吗?”她害怕地问。

“那是红棋国王在打鼾,”叮当弟说。

“走,咱们瞧瞧去,”那两兄弟叫道。他们一人拉着爱丽丝的一只手,一直来到了红王酣睡的地方。

“他不是挺好看吗?”叮当兄说。

爱丽丝可不这样认为。国王戴着一顶高高地红色睡帽,上面还缀着一个缨球。他蜷缩在那儿就像一堆垃圾似的,还大声地打着鼾。叮当兄说:“他简直要把自己的头都呼噜掉了。”爱丽丝说:“我怕他躺在潮湿的草地上会感冒的。”她是一个很细心的小姑娘。

“他正在做梦呢,”叮当弟说,“你认为他梦见了什么?”

爱丽丝说:“这个谁也猜不着。”

“他梦见的是你呢,”叮当弟得意地拍着手叫道,“要是他不是梦见你,你想你现在会在哪里呢?”

“该在哪里就在哪里,当然啦!”爱丽丝说。

“没你啦!”叮当弟轻蔑地说,“那你就会没有啦,嘿,你只不过是他梦里的一种什么东西罢了。”

“要是国王醒了,那你就会没影儿啦!”叮当兄接着说,“‘唿’地一声你就消失啦, 就像一支蜡烛被吹灭了一样。”

“不会的!”爱丽丝生气地叫道,“再说,要是我只是他梦里的,那你们又是什么呢? 我倒要问问。”

“也一样。”叮当兄说。

“一样!一样!一样!”叮当弟叫道。

他嚷得那么厉害,使爱丽丝忍不住说:“嘘!你那么大声嚷,会把他吵醒的。”

“哼!你说‘吵醒他’,简直毫无意义。”叮当兄说,“因为你只不过是他梦里的东西。你明知道你不是真的。”

“我是真的。”爱丽丝说,并哭了起来。

“哭也不会叫你变真一点,”叮当弟说,“没什么好哭的。”

这一切都是那么叫人弄不懂,爱丽丝不由得又哭又笑地说:“要是我不是真的,我就不会哭啦!”

“难道你以为那是真的眼泪吗?”叮当兄用非常瞧不起人的声调说。

“我知道,他们是在胡说八道。”爱丽丝想,“为这个哭真够傻的,”于是她擦干了眼泪,尽量打起精神来说:“我最好还是赶紧走出树林子去,现在天越来越暗了。你们看会下雨吗?”

叮当兄拿出一把大伞,撑在他和他弟弟的头上。然后仰起脸瞧着伞说,“不,不会下雨,至少在这下面不会下雨。嘿!不会的!”

“但是外面会不会下呢?”

“要是它愿意,它就下。”叮当弟说,“我们不反对,而且正相反。”

“自私的家伙,”爱丽丝想。她正想说一声“再见”就离开他们,这时叮当兄突然从伞下蹦了出来,抓住了她的手腕。

“你看见那个东西了吗?”他气得几乎说不出话来了。他的眼睛一下子变得又大又黄,用发抖的手,指着树下的一个白色的东西。

“那只不过是一个拨浪鼓,”爱丽丝仔细看了一会儿说。“你知道,可不是狼。”爱丽丝以为他是在害怕,急忙补充说,“那不过是一个拨浪鼓,已经又旧又破了。”

“我知道它破了。”叮当兄叫道,发疯般地跺着脚,一面用手抓着自己的头发,“他给弄坏啦,当然啦!”说到这里他眼盯着叮当弟,叮当弟立刻坐在地上,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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