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会发生一些麻烦事。”
“是的。堀越姑娘是一个人出去的吗?”
“是的。一个人。”
老婆子的眼珠子骨溜溜地一转,不知这两个陌生男人是否同堀越美矢子有什么特殊关系。
“她没说什么时侯回来吗?”
“她说在外面住一宿回来。”
“一宿?今天已经第五天了。”
“是的。”
老婆子漠不关心地说。田原典太直盯盯地注视六号房间的玻璃门。
“大婶!”田原回过头来对老婆子说,“这房间是不是还有一把钥匙。”
“嗯,有的。”老婆子怪讶地看了田原一眼。
“能不能用那把钥匙开开这门?”
老婆子蹬起了眼,猜疑地瞅他。
“怎么行啊,这是别人的房间,未经本人允许擅自进去,那可不得了。”
“这房间里也许发生了不得了的事儿哩。”
时枝听得田原如此说,不由地朝玻璃门凝视。
“大婶,怎么那么臭啊?”田原说。
“呃?什么臭?”
“你闻!”田原把鼻子揍到紧柔闭着的门上嗅了嗅,回过头来对老婆子说;“大婶,您也来闻闻看!”
既然田原这么说,老婆子把鼻子凑到门上嗅了嗅,不多时,回过头来对尴尬地站在一旁的田原说;“什么也没闻到啊!”老婆子呆然瞠目地伫立在那儿。
“这么臭,你怎么一点也闻不出来?大婶,对不起,你的鼻子出了毛病了。”
田原盯住老婆子的鼻翼看。老婆子哭丧着脸说:“我的鼻子没有什么毛病啊!”
时枝弯下腰,把脸凑到门上。
“田原君!”时枝脸孔刷白,赶紧打开门进去!”
“你也闻到了吗?”
“怎么没闻到?这么臭会闻不到吗?大婶,把钥匙给我。”
时枝夺过捏在老婆子手中的钥匙串。他刚要插进钥匙时,田原制止他。
“等一等,时枝君!”
“光我们两人进去可不行,先去把警察叫来。”
“对!”
时枝放下手,把钥匙交给田原。
“大婶,岗亭在哪里?”
老婆子愣头愣脑一时说不出话来。
“最近的。……岗亭往南走一百米左右/老婆子结结巴巴,“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她见两人非同小可的样子,不由地盯住他俩看。
“。……发生了了不起的事情,我去去就来。”
说罢,时枝飞快地下楼去了。
田原直盯盯地瞅着房门。老婆子尖声地说;“先生,你怎么随随便便把警察找来,发生什么事了?”
两个陌生人突然来到楼上,,又嚷嚷去找警察,总是发生什么变故了,老婆子难以保持平静。
“大婶,你的鼻子闻不出来,打开门您就知道了。”田原安慰她。
“那么,我打开看看。”
老婆子伸手去夺田原手中的钥匙,田原把手缩了回去,“不行。你即使是管理人,在这种时刻,还是让警察来开,否则以后会找麻烦。”田原申斥她。
“可是,……”
老婆子见田原气势汹汹,顿时就老实了,脸上显然惴惴不安。
“偏巧我家那口子出去了,这可怎么办?”老婆子惊慌失措地说。
田原不让老婆子的手去碰玻璃门,因为老婆子不懂得保护现场的知识。
幸好,这个公寓都是外出上班的居多,所有房子都空荡荡的,也没见主妇们的影子。否则,这样的情况会招揽人来看热闹的。
5
过了二十分钟,一位四十左右的站岗的巡官在时枝带领下,神色紧张地站在玻璃门跟前。
“辛苦您了!”
田原给巡官递上自已的名片。
“这里边不知怎的特别臭,情况有点儿特殊,所以劳驾您来看一看。”
“呵!是吗?”
巡官把田原的名片塞进口袋里,把帽沿往上抬一抬,将鼻子凑到房门上。待回过头来,他的脸僵硬了。
“有备用的钥匙吗?”
田原将钥匙递给他。巡官掏出手帕裹住钥匙插进钥匙孔。
“请大家不要碰这扇门。”巡官提醒后面的人们。
巡官跨过门槛,仔细地带上手套。
房间有六铺席大,俨然是单身女人栖身之处,里边一张简陋的梳妆台,还有几只很精致的座垫。衣橱上供着小小的佛坛,还有偶人。
巡官站在房间中央,呼吸紧张,鼻子里发出“哼,哼!”的响声。
“看来是在壁橱里。”后进来的田原指给巡官看。
巡官点点头,向壁橱走去。这一间(日本的长度单位,一间等于日制六尺。等于1。818米))宽的壁橱,被阳光晒灼的隔扇挡住,紧闭着。
巡官,慢慢地拉开隔扇,一股强烈的臭味立刻向站在后面的田原和时枝袭来。丙人赶忙用手帕捂住鼻子。
惴惴不安的老婆子似乎也闻到了臭味,脸色苍白。
隔扇完全打开了。巡官弯着腰,掏出手电筒朝里面照,与他并排朝里窥看的田原典太不由地叫出声来。
到刚才为止,他一直以为这臭味来自这间房沏的房客堀越美矢子,亦即“春香”的女招待阿夏。但巡官照射的手电的光圈落到腐烂尸体上,那却是半裸的男尸。首先看到的是西服裤和牌。
然而,更加令人吃惊的事还在后面。巡官立即向警察署报告,警视厅派出侦查员火速赶到现场,对现场状况进行摄影后,拖出那具男尸,——一个四十来岁穿西服的男人。
站在一旁观看的田原和时枚,一看那具男尸的脸,不由地喊道:“啊!是崎山!”——
是R税务署法人税科科长崎山亮久的尸体。
死人的脸已经不成样子了,全身肿得象个巨人。嘴唇往外翻出,露着牙齿,眼珠也快迸出眼眶外。脸面呈红黑色,脖子上一圈、二圈、三圈,套着一条女人的腰带。老婆子一见,吓得面无血色。
从这个赤发鬼似的巨人的脸,立刻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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