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胡琴,就是月琴和三弦子,我早会了。"说时她也不等家树再说什么,一高兴,就把项羽的《垓下歌》弹了起来。
家树听了一遍,点点头道:"很好!我不料你会这个,再来一段。"凤喜脸望着家树,怀里抱了月琴,十指AE?动,只管弹着。家树向来喜欢听这出戏,歌的腔味,也曾揣摩,就情不自禁的合着月琴唱起来。只唱得第三句"岂不逝兮可奈何",一个"何"字未完,只听得嘣的一声,月琴弦子断了。
凤喜"哎呀"了一声,抱着月琴望着人发了呆。家树笑道:"你本来把弦子上得太紧了。不要紧的,我是什么也不忌讳的。"凤喜勉强站起来笑道:"真不凑巧了。"说着话,将月琴挂在壁上。她转过脸来时,脸儿通红了。家树虽然是个新人物,然而遇到这种兆头,究竟也未免有点-e蒂,也愣住了。两人正在无法转圜的时候,又听得院子外当啷一声,好象打碎了一样东西。正是让人不快之上又加不快了。那么院外又是什么不好的兆头,下回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