固没刁难他吧!」语锋一转,廖婉玲的语气软了几分。
怔了一下,于海峰随即了解她口中的「他」是谁。「我不清楚。」
很无奈,却是事实,那边的防守比这边严上十倍不止,一共有三班二十四人轮流看守,个个壮硕如健美先生,表情冷得像刚由冰窖爬出来。
他不晓得父亲从哪找来这些与佣兵无异的保镖,但价钱肯定不低,光看他们偾张的肌肉就知物超所值,一拳的重量起码有百来斤。
「什么叫你不清楚,这里是你们于家的地盘,你会不知道他好不好?」听起来像神话,很难令人信服。
别说得他好像是地头蛇似的。「我是姓于的没错,但这个家不由我当家主事,我的身份是人家的儿子。」
父亲决定的事他无法令其改变,在某些方面他真的力不从心。
「难道一点转圜的余地也没有?」人要存着希望。
「很难。」于海峰照实明言。
「有多难,他打算把我们关到什么时候?」至少有个期限。
于海峰苦笑地望着刚修好的玻璃窗,「等到若白娶了贞雅之后,他大概就会放了妳。」
而若白将一辈子也走不了,成为父亲掌控下的棋子。
「贞雅是谁?」这个名字一直被提起,像是一道解不开的魔咒。
「我妹妹。」一个不天真但情愿活在梦里的傻女孩。
「你妹妹?」喔,那就可以理解,为人父亲的私心。「她很漂亮吧!」
「比妳好上一点。」漂亮,而且完美。
廖婉玲瞪他,说话没技巧。「不要拿我做比较,我相信若白的相亲对象中不乏比她出色的美女,难不成他每一个都不中意?」
她指的是他父亲。
于海峰表情阴郁的摇着头,「他不会让他娶贞雅以外的女人,就算有再好的对象出现,他也会要我从中破坏,不让他有和其他女人发生感情的机会。」
「你?!」果然是秦桧后世--小人。
「一开始我真的是认为父亲的作法是为了他好,我也极力配合扯他后腿,让他每一段相亲都中途夭折……」
可是后来他越来越觉得不对劲,父亲不只是不容许他爱上别的女人,甚至是男人的基本需求也受到控制,只要稍微跟他走得近的女人都会平空消失。
久而久之他也发现其中的怪异,一边虚与委蛇地帮父亲监视若白的相亲结果定期回报,一边追查父亲的动机是否真为女儿的幸福着想。
最后他终于得到一个结论,父亲的目的是想将若白永远留在身边,为了一个没人知道的理由,他认为若白应该是属于他的。
「病态。」那个人有病。
看了她一眼的于海峰继续说下去,「除了我以外,他还派了另一组人员监控若白的一举一动,随时回报好方便他掌控。」父亲并不是那么信任他。
所以他总要做做样子玩点小动作,让一些不相干的女人退出战局,父亲才会相信他这颗棋子还有利用的价值,不至于一下子将若白逼得走投无路。
到现在为止,他还是不清楚父亲真正想要的是什么,隐约有个谜雾就在前方,但他沉重的双脚始终到不了。
「你很可怜。」有那样的父亲。
「可怜自己吧!囚犯。」有翅难飞。
「我恨你。」她幸悻然的一瞪。
同情他的廖婉玲也同情自己,心里更加思念咫尺天涯的那个人,希望他一切安好。
身还在,心已远扬,飞到心爱男子身边。
只是,她突然好想吃炸豆腐饼,她的专属厨师在哪,快把她的男人还回来--
「啊!妳怎么哭了?我什么也没做啊!别哭了,妳哭得好丑。」
嗯!这是什么?
鼻涕?!
该……该死的女人,等这件事过后他一定掐死她,她以为他是没脾气的软柿子吗?
哼!还哭,妳哭到断气也没人理妳,别想我会代替某人安慰妳。
「好啦!好啦!别哭了,我帮妳去瞧瞧他好不好?妳不要再把眼泪鼻涕往我身上抹。」真的很脏。
「我也要去。」没见着人她不会安心。
「妳?」于海峰瞄她一眼。
别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