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鼻子微酸的抽了一下,她朝他绽放最美的微笑。
不,她不快乐,在他爱上别人以后。「妳的幸福不该由我给妳,总有一天我必须离开妳,我有我爱的人……」
「别说,求你别说,我就当没听见你说什么,我们把它自动抹去好不好?」她硬撑着不让自己露出悲伤,强要留住他的视线。
云若白拿开捂住他的嘴的小手,轻轻地揉揉她的发,「逃避解决不了问题,妳身边有太多爱妳的人,妳要懂得珍惜所有。」
「不要说得好像要跟我诀别的样子,你的表情好严肃喔!笑一笑嘛!心情才会愉快。」她笑着拉高他唇角两侧,眼中微闪着泪光。
「贞雅,认真地做妳自己,不会有妳想要的婚礼,我爱的是别人。」按住她的双肩不让她逃避,云若白残酷地粉碎她的世界。
「不,收回去,你说的不是真话,我知道你在气爹地关着你不让你离开,所以你才故意说这些话来伤我的心,其实你是爱我的,只是你不愿这段感情是被安排的。」一定是这样,他在骗她。
「我不爱妳,我没办法爱上我视同妹妹的女孩。对不起,贞雅,辜负妳的一片心意。」冷酷是必须的,她不能一直活在自我编织的梦里。
于贞雅似笑似泣的哽咽着,「别说抱歉,我们还是可以结婚,只要你不惹爹地生气,你很快就能走出那道门。」
她不在乎他心里爱的人是谁,她只知道自己不能没有他,他是她的全部。
「我不会娶妳,我只会娶我爱的女人为妻,妳要学着坚强。」他顾不了她。
「那你爱我呀!难道你不想离开这个房间?」妥协不代表失败,他会发现她是最好的女人。
「我想离开,但不是因为爱妳,我勉强不了自己。」心有它自己的声音,不由人控制。
看着她的泪云若白的心有些不忍。但该切断的脐带不能留,她有她的人生道路要走,拖着放不开的感情只会绊住她的双脚,让她想走也走不了。
「假装也不行吗?我们可以假装同意结婚,到时你就能趁机离开了,爹地也不会再锁住你。」她只求短暂的美梦成真,为心爱的人披上白纱。
云若白摇着头拒绝她的好意,「妳怎么进来的?外面不是有人看守着。」
这几天除了于青海本人之外,就是送饭来的阿婆,还没有第三人能通过外头的守卫进来。
「我求爹地让我进来劝劝你,我一直哭、一直哭的哭得他心烦,他才不耐烦的给我三十分钟。」算是会客时间,她苦涩的想着。
「这就是妳两眼红肿的原因吗?」她一定哭了很久才会让于青海点头放行,她真是太傻了。
「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做,掉两滴眼泪算什么,是洋葱熏红了我的眼。」她仍不承认为他做了多少努力。
「傻丫头,妳……」正想劝她两句,要她别再傻下去时,剥剥的声响打断他的声音。
想着哪里发出吵杂声,似在以指敲击玻璃,却又怕人听见似的不敢大声,一下轻一下重的时敲时停,像是小孩子玩着游戏。
本不想理会的云若白不经意的瞄了一眼,随即目光一定的微瞠,十分惊讶的盯着吊在窗外的庞大物体,暗忖他的不要命。
「你在发什么神经?!这里足足有三层楼高,摔下去不死也剩半条命,你在向谁炫耀你飞檐走壁的本事。」想死不愁没有自我了断的方法,就是别死在他面前。
「少啰唆,后面还有一个跟屁虫,不想她死就赶紧拉我一把!」女人喔!都是属于无法沟通的火星人。
「还有谁……」话还没问完,熟悉的女音让云若白惊得脸色大变。
「什么跟屁虫,你这人懂不懂礼貌……啊!谁拉我。小心我重心不稳!」干妈,救我……
咦!谁家的墙壁虽然硬邦邦却撞不痛,还有暖呼呼的安全气囊?
「摔死妳最好,叫妳别跟硬要跟,害我也跟着提心吊胆,要真把妳摔死了,我怎么跟妳未来老公交代。」他一定疯了才会被她说服。
气呼呼的于海峰还有着心悸的感觉,两脚抖得几乎快站不住,连忙拖了张椅子坐下免得腿软,不到十公分宽的平台走得他心脏差点休克。
更可怕的是身后还跟着一个她,他不只要担心一脚踩空还要为她的安危操心,不管他以前做过什么对不起朋友的事,这会儿也该扯平了。
「是男人就不要唠唠叨叨,我要找的人呢?你不会把我带错房间了吧?」方向感真差。
于海峰讪笑地指指她后头,「不就在那里嘛!别再找我要人了。」
再来一次他会直接挂点,上天堂和上帝泡茶。
「哪里有人……啊!好痛,又撞到墙了。」这次的墙不硬却很痛。
「墙?」
很轻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抬头一看的廖婉玲讶然一呼,「咦!你在这里?」
「我是在这里。」他的气有点虚,像是有人在他胸口重击一拳。
「我刚才没发现你,以为他在骗我……噫,你的脸色似乎白了些,额头也在冒冷汗,不会是生病了吧?」她摸摸他的额测体温。
不烫。
云若白深吸了口气,紧紧将她抱着。「以后想死告诉我一声,我亲手掐死妳省得连累别人。」
哇!这么狠。「呃!你……你在生气吗?」
「妳说呢!」他相信他起码吓掉十年寿命。
「呵呵呵……我想你嘛!怕你被滴蜡烛、上手铐,双手缚于后头吊着……」先示弱再撒娇准没错,女人的必杀绝技。
「喂!小姐,妳看太多日本A片了,我们于家尚未开放色情市场,请尊重这里有教养良好的淑女。」别太肉麻,很伤眼。于海峰受不了的开口。
出落典雅秀丽的于贞雅忍着心痛微微颔首,眼底的泪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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