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对吗?”
方天云不知这是发话之人如何知道的这样清楚,不禁大吃一惊,楞在当地。
那苍老的话声接道:“有意思,有意思,我老人家不但知道你暂时叫方天云,而且也知道你刚才练的功夫,是惊天八式,对吗?”
方天云心头骇然,脱口问道:“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何知道的这样清楚?”
那苍老的话声,忽然肃声说道:“那惊天八式,乃是旷世绝学,你生死玄关未开,任督二脉未通,自然不能发挥至高无上的威力,更无法把那两株环抱粗细的古松劈断!”
方天云知道自己碰上了高人,当下跪在地上,连磕了三个响头,说道:“老前辈,你能告诉我如何才能发挥出至高无上的无穷妙用吗?”
苍老的声音,传来说道:“精,微,中,一,四绝回应,生死玄关,当可立开,神通天心,心明如镜,任督二脉便可不打自通,若能把这精,微,中,一,神,五字诀环回互应,相辅为用,就是返朴归真,这样不但能发挥出惊天八式的无穷妙用,而且发出的劲力,可柔可附,博大精远,无坚不摧!”
方天云知道这位未见面的老前辈,是以至高无上的内功口诀,传授自己,当下说了一声:
“谢谢老前辈的恩赐!”立即静坐地上,宛如老僧入定一般,按照五字口诀行功一试!
他本已学过金刚禅功,是以未消片刻,便已去杂还清,进入忘我之境!
惭惭的,他灵台方寸之间,已清明如镜,五字要诀融汇一心,相辅运转之下,生死玄关,业已撞开。
于是,他又气通心弦,运用回环互应的五字要诀,向任督二脉通去!
可是,当他那心弦里透出的灵和之气,逼近任督二脉之时,顿觉一股混浊之气,拥塞难通,额角之上,也流出了豆粒大小的汗珠儿。
但他并不灰心,反复运转了六次之后,便把拥塞在任督二脉间的混浊之气,化于无形,任督二脉,也被他强通而过。
方天云霍然睁开了双眸,只觉得一双耳目异常聪灵,甚至于二十丈外,风吹草动,枯叶落地,都难以逃过自己的耳目。
不禁心头一畅,跃身而起,仰脸发出一声哈哈长笑!
笑声充满了无比的欣喜,俊面之上,也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就在他欣喜着狂,豪放大笑的当儿
那苍老的声音,传来说道:“武功-道,博大精远,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你别以为任督二脉打通,就可天下无敌,若不敛藏锋芒,必遭杀身之危!”
方天云听得骇然一凛,急忙跪下应道:“云儿遵守老前辈的教诲!
“只要能紧记心中,也就不负老人家一番苦心了!”
那苍老的声音微微一顿,接道:“云儿,你不妨试试你的功力,也好让我老人家看看你的进境如何?”
方天云福至心灵,一跃而起,应道:“云儿敬遵谕命!”双掌倏然一翻,翻动之间,两股奇猛的无形潜力,挟着万钧雷霆之势,猛卷而出。
掌风到处,猛听-阵“喀嚓!”巨响!那两株环抱粗细的古松,应势断落地上,同时,掌风的余威,吹的枝叶纷飞,沙土四扬!
方天云心中大喜,倏然又跪到石上,说道:“老前辈既然恩赐神功,可否再议云儿拜识遵颜!”
那苍老的声音,冷冷笑道:“云儿,你想的也太多了,若是余缘未尽,他日定会相见,今日缘尽于此,望你善自珍惜吧!”
话声越传越选,显然这位不肯与方天云见面的老者,已经远去了!
方天云怅然若失的喃喃自说道:“老前辈,你虽然走了,但你老人家的数言,云儿会永远记在心中。”
说完,恭恭敬敬的连磕了三个响头,倏然卓立而起。
凝目瞧去
只见日已偏西,灿烂的晚霞,染着深山一片金黄……
但夕阳黄昏,好景不常,象似昙花一现,转瞬之间便又阵阵山风吹飘着他的衣袂,他仰脸望着天际,默然沉思。
他觉得生死玄关和任脉打通之后,不但一身功力突飞猛进,就是“惊天八式”的奇奥绝学,也领悟了十之六七
他虽然还没有达到意念克敌的最高境界,但“金刚弹功”的无穷妙用,却已能贯汇于心,随念而发了。
这种得天独厚的造化,实在是方天云的莫大福缘。
方天云的面上露出欣喜的笑容,心道:“世界上的一切,往往会出人意料之外,甚至于无法揣摩……
他得意的思索着,猛然间,龙衣仙子的倩影,倏然出现脑海之中,心中一震,暗道:
“除了心爱的老公公和猩儿之外,自己从来未想到去爱任何人,可是偏偏又碰了一个素心慧质的龙衣仙子!看来这世界上除了爱,大概就是恨了……”
可是
爱他已经得到了不少。
恨他却半点未清。
想起了恨,他心中突然充满了怨恨,激愤。
星目之中,暴射出一股怨恨的煞光,发誓要把那些狠毒的邪恶暴徒甚至于把他抛弃荒山的父母,全部杀光。
方天云脑海中疾速的转动着,他想着如何去找他愤恨的人,尤其他的双亲和杀害“五步追魂”老公公的人。
阴风惨惨,方天云脑海里一片迷茫,他因为不知道那些邪恶暴徒是谁,天地茫茫,又到那里去找呢?
就在这时
蓦地
一声裂石穿山的阴森怪笑,划空传来。
方天云听到笑声,心头猛然-震,只觉得如同利剑穿心一般,难过已极!
随着传来的阴森怪笑,突然又是两声“当!当!”夺魂脆响,摇曳传来。
方天云听到这两声脆响,脑海里猛闪过了一个长发披肩,手执铜锣的狰狞怪人,顿觉怨气冲天,陡然冷哼-声,身躯闪处,快如掣电,循声援去。
他此时的轻功,已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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