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跟我出来,我非痛殴你一顿不可。”不会打死,打个半残就好。
“大哥,你别恼火,小春也是为了我好才冒犯你,你就看在她细心医治我的份上,别对她太严厉。”唉!她这没用的身体,紧要关头总帮不上忙。
司徒太极轻轻推开妹妹,让她跌坐床沿。“这事你别管,我和他的私人恩怨让我们自己解决。”
“可是……”事情有那么严重吗?
“青衣小姐,初一、十五记得帮我上炷香,如果那时候我们还没在地下见。”人生百年,转眼即过。
“小春……”她为何要火上浇油,把大哥的火气全引出来?
司徒青衣发现自己越来越不了解这两人,明明可以相处和睦却刻意挑衅,你一言我一语地把气氛搞僵,互有往来不愿退让。
若是各退一步,火爆场面自是不会一再发生,她也用不着时时担心,唯恐他们捉对厮杀。
“青衣,你离远点,不要靠近,小心伤了你。”他的目标是欧阳春。
“青衣小姐,有疯狗,你玉足记得抬高点,避免被咬。”这年代可没狂犬疫苗,被狗咬只能碰运气,倒楣的就一命呜呼。
“你……”一下子说他是鬼,一下子又暗嘲是狗,他若不发威怎么带人?
“你们不要再吵了,稍微静一静成不成,我……我胸口好闷。”声一扬的司徒青衣忽地胸闷,紧捉着胸前衣裳微露不适。
“青衣,怎么了,服药没?”司徒太极狠狠一瞪欧阳春色,认为她未善尽大夫之职。
“我手麻,好……好难过……”细微的汗珠由额侧冒出,她脸色变得很差。
“好,你忍着点,我帮你拿药……”
一回头,他看到令人心烦意乱的臭小子托着腮,一动也不动的盯着桌上膳食,不免有气的一吼,“你还愣在那里干什么!快点过来帮忙。”
“给我银针。”她未看向他地伸出手,手心向上。
“什么?”都什么节骨眼了还能若无其事,把他当下人使唤。
“银针,银钗,银链子,只要是银的东西都可以。”如果她的臆测是正确的,那么……
他瞪了一眼,嘟哝地从怀中取出一物。“银子成吗?”
“银子?”接过沉甸甸的十两银元宝,欧阳春色差点因为它的重量而破口大骂。
古人真是自找苦吃,几张薄薄的钞票多好用,要不一卡行遍天下,哪需要这么费事将家当带着走。
有些怨言的她将纯度足的银子丢进用剩的饭菜中,引来一阵惊呼,她不为所动的等待着,两眼紧盯着银子的变化。
果然。
不是很明显,却是一点一点地显露出来,沾到汤水的银子底部变色了,呈现暗黑。
“有毒。”开口的是双目泛冷的司徒太极。
“微量,无立即毙命之虞,你这颗脑袋装屎的死驴子总该相信是‘自己人’下的手吧!你信任他们,他们却嘲笑你是不用脑的笨蛋。”
“住口!”他气得拍了下桌子,碗盘都震翻了,汤汤水水的洒了一地。
“为什么要住口?你不是誓言旦旦你的人对你忠心耿耿吗?要我这外人少插手,可事实证明你是错的,因为你有心的袒护才会害到自个妹子,你根本放纵他们伤害你的亲人。”
他才是主谋。
“不许再说了,你这小子懂什么,司徒家的家务事由不得你来说长论短……”司徒太极仍一心护短,即使明知作恶之人可能是庄内人,为掩饰心中的震惊和难堪,他恼怒地举起手挥出一掌──
“啊!不行,大哥,小春她是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