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去握住他的手。
她将他拉至长沙发坐下,细心地检查伤口。
“我受过更重的伤。”意思是这点小伤不算什么,用不着理会。
闻言,她狠狠地瞪他。“我不会为你心疼,绝对不会,你不用搬出过去的战绩来考验我的心脏硬度,存心找死的人不值得同情。”“随红,我没事,你不必为我哭。”他语气温柔地拭去她眼角泪滴,笑得深情。
“谁哭了,我从来不哭……”泪水滴在手背上,她忿忿一抹眼。“我是伤口痛才哭,都是你害的,你要我这张脸怎么见人。”一点一点的红起码要三天才会消除。
“我会负责的,你很快就会好起来。”这些小红点半点也无损及她的美丽,在他心底,没有人比她更美。
“少来了,骗小孩的话谁不会说,你终于把蛇引出洞了。”而她这个饵还得继续提心吊胆。
瞧她怨恨又不甘的神情,心中涨满爱的秦狼怜惜地抚着她的小脸。“你是我心目中最耀眼的北极星,没有你的指引,我找不到回家的路。”他落下深吻,浓浓的爱怜灌注其中,传入她心口最柔软的位置。
不知是怕扯痛他的伤口,抑或是她也渴望这个吻,两人吻得谴卷、吻得缠绵,欲罢不能。
爱意蔓延,她知道,自己已沉沦了,这个男人,她爱定了。